第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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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但知道他大抵会说什么,应是作诗罢?

    被抓回来的中原人都这样,苦闷到极致便会作诗。

    可她又听不懂,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再咳血下去。

    指腹擦唇用得力气不小,她胡乱地将他唇角的血蹭到自己手上来,这榻上全是厚重的兽皮,弄脏了不好清洗。

    愤恨到顶点,也顾不得什么端正姿仪、君子之风,谢锡哮启唇便要咬来,只恨不能撕扯她的血肉,将加之于己身的痛苦还回去,幸而胡葚反应很快,忙将手抽了回来:“你怎么还咬人?”

    谢锡哮冷笑一声:“你最好现在便

    杀了我,否则今日之耻,我必还之。”

    胡葚垂了眸,没回他的话,只撑身要起来,却发觉腿不知何时软了力气,险些又坐回去。

    她深吸两口气,强自起身,扯过被衾便盖在他胸膛上,下裳处却仍旧暴露在外:“你忍一忍。”

    相触的地方黏腻不堪,定要清洗一番。

    营帐内的火堆旁有温水,她洗去手上的血迹,先自顾自擦洗一番,她不用回头也知晓,谢锡哮定不会看她,中原人规矩重,尤其像他这种高门出身。

    但她却不能像他那样客气,端着水回去时将他看了个彻底,而后用帕子直接擦上去。

    谢锡哮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起身要躲,但却被牢牢制住:“你、你可还知羞耻!”

    胡葚固执道:“还脏着,不能直接睡,会把床褥都蹭脏的。”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不至于有多羞,擦过她不熟悉的陌生地方,只是会叫她格外地清楚,面前的是人,而不是什么牲畜。

    谢锡哮反抗得更厉害,这回的气息不稳应当都是气的。

    “可汗把我赐给了你,你不必躲我。”胡葚看着他的胯,喃喃道,“对不住,这好像被我弄青了。”

    她将他擦拭好,重新把腰间系带给系上,很是愧疚地看向他:“下次我会轻些的。”

    “下次?”谢锡哮气得似是又要咳出血来,“竟还有下次,你莫不是当我是你的玩物,可随你处置?”

    胡葚瞧过去,认真回他:“不是,我是你的女人,要给你生孩子的。”

    谢锡哮眉心紧蹙,似是抓住了什么关窍:“你什么意思?”

    胡葚站起身来,自是不能将阿兄的打算说出来,只说劝降他的话:“收收心留下来罢,日后咱们有了孩子,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

    谢锡哮瞳眸振颤,似是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荒谬之言。

    但胡葚已经站身来:“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你将就一下罢。”

    言罢,她紧了紧衣裳,再不听他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营帐。

    外面的风刮得愈发厉害,她都不知在里面竟耽搁了这么久,天边星月明亮得很,但她看过去,脑中却只有谢锡哮受辱后怒极泛红的眼尾。

    她心慌的厉害,赶紧低下头往回走,风刮过面颊让她清醒不少。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若是娘亲还活着,一定很失望。

    回了营帐,胡葚没有瞧见阿兄,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她,她合衣上榻闭上眼,逼着自己快些睡下去。

    大抵这夜的事当真毁了道心,谢锡哮病了。

    胡葚第二日去瞧他时,他阖眸躺着似没了生气,探手过去,额头上烫得厉害。

    她赶紧抱来个更厚的被衾给他盖上,又托阿兄给他寻来游医。

    正瞧着病时,她与阿兄一并站在旁边瞧着,阿兄视线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昨夜……可成了?”

    胡葚抿着唇,点了点头。

    胡阆明显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床榻上的人时,下意识蹙起眉:“当真是没用,竟就这么病了。”

    游医瞧得差不多起身回话,说应当是后背的伤口裂开连带着发的热,得靠他自己熬过去。

    草原上的药不多,有时候病了,说死便死,按理来说谢锡哮是没资格用药的,但他绝不能在此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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