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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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人用。”

    谢锡哮顿了一瞬,心情尚可唇角微微扬起,连这饭菜都显得没那么难吃。

    他用过饭,绕到厨房将这独属于他的碗筷刷洗出来放好,亦避开准备出来练剑的贺竹寂翻进了柴房。

    只是他刚一回去,胡葚便准备要走,他虽不悦这种莫名奇妙的小偷小摸之感,但又不能阻拦,毕竟屋里有个爱闹人的孩子,院子还有个不消停的,有柄剑不知怎么耍摆好了。

    胡葚走得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地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睡在这寒酸的地方。

    次日一早贺竹寂早早去上值,胡葚总不能继续在家中待一整日,还需照常去把药铺的门打开,得尽快挑个坐堂医。

    谢锡哮暗中守在药铺附近,没见什么可疑之人,但确有亲卫寻上他,言说班郎君不知从何处知晓了他送流寇入城时遇到了劫囚之人,如今下落不明,说着从前还有交情在,无论如何也得来寻他,与此同时这传言似被人有意传入了京都。

    若如此,或许过不了几日朝廷便会派人过来寻他。

    谢锡哮沉吟片刻,没有打算阻止。

    或许这也是暗中人想要派他们的人名正言顺来此地解决他,他也想看一看究竟来的是什么人,会否能露出新的马脚。

    晚间胡葚关了店铺的外门回了院子,他也能随之一同回柴房,只是还不等人到柴房之中同他说上两句话,碍眼的人便已下值回了来。

    依旧是同昨日一样,做饭、吃饭、收整碗筷,坐下闲聊两句。

    贺竹寂今日听了些传闻,只恐胡葚日后去了京都处境艰难,饭后他将温灯支开,委婉与面前人开口:“男女之间,承诺总是不牢靠,他说娶你,你怎知不是为了蒙骗你扯的谎?”

    胡葚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虽不知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辩解一句:“也不至于,他不娶也没人会怪他,何必同我扯谎。”

    饶是贺竹寂已想过她会纵容,但亲耳听到还是因她对那人的偏心有些不甘。

    他复又开口:“若他此生不娶妻,与你所言是不是说谎都无所谓,但若他日后娶妻,你该如何自处?”

    胡葚不想同他说这些绕来绕去的话:“这有些太长远了……”

    “他出身高门,即便是至今未曾娶妻,日后他家中能不为他谋算?”

    贺竹寂本想说的委婉些,恐伤了她的心,但既又怕她出身草原不懂这些规矩,又担忧她盲目为其辩驳。

    “胡葚,你是知晓高门的规矩,还是会宅院之中的勾心斗角?入京并非是一条好走的路,你要想清楚。”

    胡葚觉得他说的不对,但刚要开口反驳,他便又艰难开口:“我知若我只是如此同你说,你或许不信,但今日我有此言,是因听了些传言,他在京都,应是有走得近的人家,或许定亲只差一句话的事。”

    这倒是叫胡葚生出好奇:“什么人家,是班家吗?他好像确实与班家姑娘——”

    贺竹寂猛咳了两声将她打断,压低声音道:“那是当朝太子妃……不能随意置喙。”

    迎上胡葚认真的视线,他继续道:“我想办法寻人打探过,应是当朝太傅独女,他与其本就走得近,听说当年他从北魏离开,回了京都下牢狱,还是太傅想尽办法将他捞了出来,亦多次以官职为他作保,若非两家要结亲,怎会如此全力相护?”

    胡葚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不等细想,便听柴房那边又是传来似踹门般猛地一声响。

    她有了经验,站起身来撂下一句去扶架子,直接便向柴房走去。

    这回她倒是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人,谢锡哮面色沉沉,似是用力忍耐才没能即刻出去。

    瞧见了她,他咬牙切齿道:“太傅是有独女,但我年长其十岁,若依辈分她要唤我一声小叔,结哪门子的亲?更何况她今年刚定了人家,再过几年便要成亲,他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

    这次谢锡哮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向门口转过身,强硬开口:“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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