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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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的幽暗,他脊背不曾弯下半分,让她远远一瞧便觉心安。

    她缓步靠近,听得他用不容违逆的语气开口:“不孝有三,

    父有迂腐,儿从不曾遵循,此非阿意曲从,陷亲不义;

    儿年少耕读,奉命出征,如今得陛下重用,此非家贫亲老,不为禄仕;

    儿早已娶妻,娶妻不过月余便有子嗣,今亲女已有五岁,更非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何来不孝?”

    这话似是真气到了他爹娘,听得老沉的男声传来:“强词夺理!我与你生分歧,你便说我迂腐,我让你在六部为官,你却去出征,我让你娶妻,你却领回来个异族女子,我怎得有你这样的孽障!”

    谢锡哮昂首立着,应是没听,只自顾自说着自己的:“儿此生只有一妻一女,若父亲不允准,那儿便是无妻无女,既父亲不在意,儿这一脉断便断罢。”

    他爹似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胡葚再靠近些,这才见那大祠堂里站了不少人。

    谢锦鸣轻咳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外瞧,当然也落在她身上。

    或是好奇,或是欲言又止,她将女儿放下来,觉得怎么着也得依着中原的规矩,便稍稍俯身施了个半礼。

    但她觉得她半吊子的礼数在这高门里肯定是不够看的,干脆意思意思算是她心到了就好。

    而他们的视线在她和牵着的女儿身上转一圈,最后都齐齐落回谢锡哮身上去,惹得他回头,看见她时一怔,似想问她怎么过来了,但却没当着旁人的面开口,只冷冷扫了谢锦鸣一眼,定是要回过头算账。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他面对着的一个女子拱手:“二姐姐,劳烦带我妻女去偏院等我。”

    那女子应了一声,听话出来径直向胡葚走去。

    瞧着三十多的模样,对上她的视线时对她客气笑笑,瞧着比她还拘谨,小声引路:“弟妹,跟我来。”

    胡葚记得自己来是要做什么的,她还想着劝人来着,可听着他们话说的乱,她也不会引经据典去劝,只得对着谢锦鸣眨眨眼,她白进来一趟不要紧,他定是少不得一顿训。

    她转身时,似听得他母亲开了口:“入府为妾也成,三郎,别同你父亲呛声。”

    谢锡哮当即回绝:“不成,妻就是妻,日后儿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自也是唯一嫡女。”

    “胡闹,只一个女儿怎么能行!”

    谢锡哮依旧没听,只继续道:“母亲,我看过黄历,今日是个好日子,正适合改族谱。”

    胡葚拐过廊道,听得那边又一声接一声地吵,但走得再远些,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谢二姑娘应是已外嫁,梳的是妇人发髻,引她到一很宽敞的屋中暂坐,又命丫鬟送来点心茶水,待与她面对面坐下,瞧着她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斟酌犹豫只小声问一句:“弟妹可会中原话?”

    胡葚点头:“会,我娘也是中原人。”

    二姑娘缓缓呼出一口气,似本就是安静性子,瞧瞧她又瞧瞧温灯,最后把话落在温灯身上:“这孩子跟三郎生得真像。”

    胡葚摸摸女儿的头:“叫二姑姑。”

    谢二姑娘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先别改口,等着过后一起罢,我总不能僭越了爹娘去。”

    胡葚听着这话的意思忍不住问:“你们家中人,会认他的话?”

    “差不多,他铁了心要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他这几年过的孤寂,爹娘总会心软些。”

    “那他会不会挨打?”

    “应该会,挨顿打也是给爹娘个台阶下,要不然怎能无缘无故应他那些无理的话?”

    二姑娘说完又觉后悔,尴尬咳了一声:“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常人看确实有些出格。”

    胡葚垂下眸,捏着女儿的手,免不得担心。

    二姑娘柔声道:“挨打也没什么,父亲对他管教很严,他估摸都习惯了,小时候第一次挨打时家里人倒是都担心,但他伤好得快,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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