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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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

    翻过一座山,后面还有一座山。苦难连着苦难,看不见尽头。

    橙色、黄色、红色,还是那些颜色。

    沈思渡把塑料袋口重新系上,放回纸箱。

    他两手撑着膝盖,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挂历、蓝色的湖、八月。

    姑姑说,在大学军校的时候,郑勉已经被指派为班长助理,管着好几十号小孩。

    “那些孩子什么都不会,离了他连被子都叠不整齐。”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的骄傲。

    她越是骄傲,照片里小赵低头的姿势就越是刺眼。

    十七岁那年,沈思渡替郑勉低了头。他认领了那本杂志,亲手把这个家里唯一可能爆开的脓包缝了回去,换来了表面的太平。

    但那份沉默没有让任何事停下来。

    后来沈思渡考上了县上的高中,加上郑勉也去了军校,这种有违道德的单方面强迫,由于年龄的增长和物理距离的拉开,而自然而然地终止了。

    于是郑勉带着同样的棒棒糖,同样的手,同样的语法。换了地方,换了人。

    那些十四五岁的男孩,连被子都叠不好的预备新兵,成为了新的沈思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