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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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儿子的名字。

    嗯,旺财是人。

    但是她不识字不代表她不能对识很多字的越晏生气。

    但她似乎太小,南台和越晏都很难看见她的情绪,站得笔直地说着他们的话。

    南台先生转而说起正事:“我不管你去哪,但她是你带回的孩子,你要去哪里都得带着她。你也能看得出来,这孩子对人的信任是很难建立起来的,你以后待她好些,若是失了信,让她以后如何再信你。”

    “好,我会的。”

    “又是这话……行了行了,走吧。”

    南台把小包裹往遥京脖子上一套,跟拍马屁股一样拍了拍遥京的肩膀,连带着曾经的得意门生越晏一起丢出了门。

    越晏抱着年纪尚小的遥京,面面相觑。

    遥京嘴巴一扁,又要哭。

    刚刚已经关上了家门的南台先生“啪”地一下,又把门打开了。

    “不许哭!”凶恶极了,谁看得出他是个教书的先生。

    紧接着,视线又落在越晏身上,敛了敛脾气,接着故作深沉地咳了咳,这才慢慢装起个好先生好老师的模样嘱咐:

    “这样,你当我一场学生,为师呢也给你最后的忠告,咳咳,以后出门在外啊……”

    越晏目光认真,等着听南台的教训。

    那老古板的样子,比他自己还像个老师,看得为人师表的南台倒有些臊了。

    “……做什么事犯什么错都别报为师的名号。”

    “啪”地一下,门又关上了。

    遥京的脖子上又多了一袋南台先生给的蜜饯。

    遥京不哭了,哭起来脖子痛——南台往她脖子上挂的东西太多了。

    越晏提着遥京的小包袱,抱着遥京。他也和她的小包袱不匹配,左边挎包袱,右边抱遥京,也滑稽。

    他们两人就这么前往出发去京城。

    他往前走,被他抱在怀里的遥京却一直往后看。

    对着在窗眯了一条缝偷看他们的南台挥手。

    再见。

    遥京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悄悄地,和南台做了相隔十年的道别。

    遥京一路上还想哭,倒也不用越晏花时间哄,每次眼泪到眼眶边,忍不住要抽泣的时候,就把手探进南台先生给的蜜饯里,眼泪就这么又被南台先生给的蜜饯哄回去。

    吃到快要见底,往越晏身上擦一把实在憋不住的眼泪。

    越晏没看肩膀上洇湿一片的衣裳,拍拍她的背:“委屈你了。”

    遥京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做声。

    两人没话说,马车行进时,车厢内什么声音也没有。

    所以当越晏故意把气叹得长长的时候,遥京一下就注意到了,但她一直在生他的气,所以只是用眼睛觑他,并不和他说话。

    越晏似乎也不在意她在不在意,只是为了叹息而叹息。

    等越晏叹到第三次的时候,遥京终于忍不住要堵住他的嘴。

    于是她塞了一颗蜜饯到他嘴里。

    越晏倒还像是糊糊涂涂的,问她:“这是和好的意思吗?”

    遥京:……

    她闭着嘴巴还是不说话。

    越晏紧接着就捂起脸,假模假样地哭了起来。

    遥京没见过他哭,又吓了一跳,还想往他嘴里塞蜜饯哄他的时候偏偏被他推回来。

    她再给,他再推。

    “……”

    遥京见他不要,竟然还有些庆幸,把剩的不多的蜜饯塞回布袋子里,终于说话了。

    “你别哭了,丢人。”

    那时遥京的性格就初露端倪,容易生气,也很倔。

    “可是我难过,难过就想哭。”

    “……你有什么难过的。”

    她真情实意地问,却不知已经掉进他的陷阱里。

    越晏抱着她,难过地摇了摇头。

    “迢迢有了新名字,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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