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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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晏看书时,旁人都不敢接近半步,也不让旁人打扰,唯有遥京,旁人拦不住,越晏也偏偏纵着她,闯进书房来他也只是问她有什么事。

    其实有事没事她都来,越晏也任由她折了花来,给他戴在头上,遥京大胆地说街头巷尾如花似玉般的姑娘们戴起花儿来都没有他好看。

    越晏敲了敲她的额头,说:“冤家,又来戏耍你阿兄。”

    遥京学着记忆里的南台先生,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是盛赞。”

    这装模作样的可爱劲儿,越晏看见便朗声笑起来,把她举得高高的。

    “好好好,我们迢迢啊,最是会说话的。”

    她胡闹着,跳着跳着,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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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越晏思来想去,最后发现是因为自己太纵着遥京。

    每日晨省都有一条——『今天不能再纵容她』。

    每日夜省都剩这项没有完成。

    实在是……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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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书都温了吗?”

    越晏摸摸她的头。

    遥京不躲,但也实诚,“没有。”

    反去学他的模样,也去摸他的头。

    越晏真的完全没有治学生的办法吗?

    有的。

    当然有的。

    他有一把老太傅传下来的戒尺,说是用上好楠木做的,从被制成戒尺的那一刻起到现在,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帝王,比朝堂上任何一根老油条都要有资历。

    说这是一把连当今圣上弱冠之年见了还会怕的好戒尺。

    戒尺之威力,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元帝还言辞恳切地让老太傅千万千万要把这把戒尺传下去教导太子。

    梁昭倒没怎么被越晏打过,但是被老太傅打过。

    戒尺在,威严就在。

    导致梁昭一看见戒尺,连带着握着戒尺的越晏也敬畏起来,根本没处撒泼。

    能屹立不倒的戒尺真有两把刷子,打人特别痛。

    从扬起到落回手心,就这么点距离,落在手心里的戒尺也是能让手心肿起的程度。

    可是梁昭怕戒尺,遥京不怕。

    “今天记得温书。”

    越晏离开前嘱咐她。

    “好!”

    遥京承应这些事当然是志高意满的。

    不做自然也是毫不心虚犹豫的。

    越晏出门前给她理理衣服,好像要出去做事的人是她:“说到做到才好。”

    自然是做不到的。

    越晏方出门,遥京就趴在书桌上数外面的鸟叫声。

    “黄鹂,噪鹃,喜鹊……”

    背着背着便开始猜鸟的品类,她听力极佳,记忆力也好,猜着猜着就靠着记忆开始在纸张上画刚刚听到的鸟。

    伴她读书的也是半大的小姑娘,是隔壁豆腐摊摊主的女儿,从前越晏带遥京买豆腐时,遥京总去逗人家小姑娘,被越晏瞧见,和豆腐摊主一合计,豆腐摊主白日里做生意的确没空管着女儿,白日里就把小姑娘放在遥京身边玩,等豆腐摊主回家了再给她接回家去。

    这也承个雅名,唤作“伴读”。

    这小姑娘叫王勇,颇为霸气的一个名字。但人文文弱弱,不爱说话,自然管不了像遥京这样的话唠。

    不过后来这小姑娘倒真“勇”起来,离开她卖豆腐的老父亲,加入了一个镖局闯江湖去了。

    越晏这些年都觉得挺对不起王勇她爹的,人养得好好一个文静小姑娘,被遥京一祸害,如今整日整月整年不在家。

    晚上王勇被领回家了,越晏也就回来查她的功课了,遥京背诗又是磕磕绊绊,又是撒娇耍横。

    最后抱着越晏哭喊南台先生。

    南台先生是最宠她的,这些年来,年年月月都要和遥京通信的,近些年来身体虽不如以往硬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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