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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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做崔昂的对手,就要时时刻刻做好干坏事会翻车的准备。

    千漉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书里那些反派的感受。

    千漉怕崔昂真的带着人光明正大去栖云院查,那才是真的完了。

    但若坦白是饮渌,另一件要命的事,就瞒不住了啊……

    千漉严重怀疑,饮渌那丫头,一到崔昂面前会秒滑跪,什么都说出来。

    怎么办?

    崔昂极轻地哼了一声,指节在案上叩了两下,像是没了耐心。

    “思恒。”

    思恒进来了:“少爷。”

    “去栖云院,把那个叫饮渌的丫头带过来。”略顿,又补上一句,“莫惊动旁人。”

    第25章

    千漉有些麻木地罚站,等待的过程,分外煎熬。

    偏偏此刻崔昂还有闲心摆弄起案上茶具,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冲了杯茶,一边翻阅,一边浅啜。

    果然如千漉所料。

    饮渌一被带到,崔昂不过诈了一句。

    “你做的事,我已全部知晓,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饮渌便哆嗦着,全部招了。

    将她与崔六爷的私情,那夜的经过,她们两人的对话,作案手法,怎么用鱼线缚住栏杆又系在阶梯处。

    在崔昂的提问下,一点细节没带漏的。

    全部交代完,饮渌又猛猛磕了两个头,涕泪交加:“……少爷,奴婢真的没有故意害六爷,是六爷自个脚滑撞到石头上去的……”

    千漉闭上了眼。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崔昂看了一眼千漉,思恒便领着大夫进来为饮渌诊脉。

    方才问话时,思恒一直候在门外,随时听令。

    大夫按脉片刻,问道:“近日是否胃纳反常,似饥非饥,食后反觉脘腹堵闷?”

    饮渌哆哆嗦嗦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作一团,点了点头:“是……近日总觉得饿,吃了又胀得难受。”

    “夜里睡得可稳?”

    “睡不好,夜里总醒……稍有声响便会醒来……”

    大夫想了想,又问:“月信已多久未至?”

    “……两个多月了。”

    大夫点点头,看向崔昂,道:“此乃思虑伤脾、肝郁化火之症。肝气一郁,胃气不得顺,故出现反胃干呕之症。”

    “肝主藏血,女子以肝为先天。月事自然汛期不准,加之这位小娘子年纪尚轻,天癸初至未久,根基未固,在情志波动之下,不稳定亦属常见。”

    ……

    千漉感觉被饮渌这丫头给耍了。

    所以她今天瞎折腾这么一通,还把饮渌给的那笔钱霍霍了大半。

    结果,人家根本没怀,就是吃多了?

    当然,没怀肯定是好的……

    崔昂的视线从眼神涣散、几近崩溃的饮渌身上,移到了千漉这里。

    “做出这等胆大包天之事,就没什么话要说的?”

    千漉抬头,崔昂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在小说中,这一切不过短短一句:崔六爷横死当日,府中井内捞起一具丫鬟尸身。

    这段剧情,仿佛只为塑造主角性格而存在。

    为展现主角那层温情的底色——

    毕竟他初登场时太过清冷寡言,还有点面瘫,需费些笔墨,才能描出那副冷淡外表下藏的些许柔软。

    崔六爷的死被轻轻掩过,崔昂暗中寻到那丫鬟的家人,妥善安葬,又赠了一笔银钱。

    千漉没有想到,这个在书中连名字都没提到的丫鬟,竟会是身边认识的人。

    还有,从前的崔昂被保护得太好,到哪里都是团宠。

    自此一事,他意识到,一直托举着他、庇佑着他的家族,或许也成了某些族人肆意妄为的凭仗。

    千漉静静回视他,问道:“少爷……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不知何时,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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