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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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素怎么还想着这茬,都说几遍了,千漉脸一黑:“我真的不会。”

    林素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成成成,知道你不会,快回去吧。”

    一日晚膳后,老太爷搁下筷子,道:“老六去了,四弟又病了,他房里如今没个主事的人。有些产业搁着也是荒废,不如先让小辈们帮着管起来。”

    此言一出,席间霎时一静。

    自崔六爷死后,四老爷便大病一场,如今还躺在床上吃药。

    四房子嗣本就单薄,四老爷膝下只此一子,偏偏崔六爷又无后——都说他是年少时荒唐,伤了根本,才绝了后嗣。也正因有他这前车之鉴,府里的少爷们在成婚前,皆不准立通房,就怕走了六爷的老路。

    接着,老太爷便一一分派起来,将几处零碎产业分予二房、三房,最后目光落在崔昂身上,道:“你六叔从前管的船务,你先接手,拿不定主意的便来问我。至于你四叔祖父在京中的那些人脉,我已让重松把名帖和礼单给你送去了,年后你亲自去走动走动。”

    崔昂应是。

    席间又是一阵沉默,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出声。

    四老爷曾任职于工部,手里握着皇木商、江南织造等要紧关系,这是巩固整个家族根基的职权和人脉。

    老太爷的信号一直很明确,打从崔昂出生起,便摆在了台面上——是要将这整个崔家交到他手中的。可当真见他将权柄一一交付,席间众人不禁看向那张才十七岁的年轻面庞,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不仅有质疑,更有不甘。

    这日,千漉在屋外扫着雪,又被崔昂叫进去磨墨了。

    倒也不排斥,屋里炭火烧得足,站了一会儿,手脚便暖和起来,脸上也透出两坨淡淡的红晕。

    崔昂正写着书函,无意间抬眼,见那小丫头挨在角落,望着窗外走神。

    千漉察觉到他的目光,以为他有需求,往案上一扫,墨还满着,茶喝了小半杯,便上去添满了。

    崔昂垂着眼,须臾,他收回视线,将信纸折起来:“坐下候着吧。”

    千漉应了声,左右看看,搬了把小杌子到角落,靠着墙发呆,突然觉得在崔昂身边端茶倒水也挺好的,可以蹭炭。

    抛开别的不讲,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毕竟能做大男主呢。

    正出神时,门外响起叩门声。

    千漉起身开门,见是饮渌。

    饮渌攥着拳头,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抬头见是千漉,眼神心虚地撇开。

    崔昂抬眼,见饮渌手中空空,一脸“我有话要说”的表情,便问:“何事?”

    “少爷,少爷我……”饮渌看了一眼千漉,手指绞着衣角,“我有要事禀报。”

    崔昂看向千漉:“你先下去。”

    “是。”

    千漉退到庭院中,继续做没做完的活。

    饮渌终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千漉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将小径上的积雪扫开。

    第26章

    饮渌跪在地上,将那日偷听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身子微微发颤,说出这些,已是豁出去了。

    崔昂静静听着,面上始终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指尖在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着。

    饮渌说完,室内陷入窒息一般的安静。

    她伏在地上,等待少爷的震怒。

    但没有,在短暂的安静后,崔昂问她:“此事,你可曾告诉过旁人?”

    饮渌一颤,额上冒出了细汗:“……没有,除了少爷,奴婢没告诉任何人。”

    “抬头。”崔昂声线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威压,“看着我说。”

    “除了我,你还告诉了谁?”

    饮渌抬头,视线只对上他一瞬便溃不成军,嘴唇哆嗦着:“小、小满。”

    崔昂指尖一顿,望向紧闭的窗口:“你下去吧。”

    饮渌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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