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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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她说了一声:“你不懂。”

    随即,她纵入火海,为被子陪葬了。不,是为我们陪葬、为我们的孩子陪葬。

    火势好大,她一张姣好面容的脸因烈火而变形,如魔似鬼……

    她不是不怕疼的,她仍痛苦惨叫,直至成了灰,我冷眼旁观,再也没有当年之情意。

    “我爱你。”

    我依稀听见这三个字,全身一震!

    是乔允?

    我回头望去,她已倒下,不复往日生机。

    没人知道那句「我爱你」是不是她说的,或者只是我一时的幻听。

    但更大的可能是:她还爱着我,在我离开的这么多年来她日日抚摸百子千孙袄,抚慰自己一颗心,纪念我们孩儿一缕魂……

    但直到最后,我也只能冷冷地说道:“就到这吧。”

    乔允离开了,她去陪我们的孩子了。

    我可能有了一丝不舍,我放过了乔、林两家。

    心,已经麻木了,不过也是被我这么多年漂泊生活给打的麻醉针,即使是乔允惨死也换不回来了。

    乔允死了,就这样,毫无依恋只带着怨恨地走了。

    她,永远,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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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无缘〗

    1980年,深圳已成为经济特区,退去??这一头衔,我无影无踪地逃到了深圳。

    虽为经济特区,可在此时不过还像个小镇罢了,与从前我家没什么区别。

    但终究是远离那个我不想回去的地方,已经很好了。

    如爹所说:物离乡贵,人离乡贱。

    从前是乔家总管,再然后是??,而现在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不,连毛头小子都算不上,我的青春已不复了。

    人生就是如此这般,有些人经过大风大浪,可还是一无所有、不值一提。

    ……

    本着「撇去心高气傲,先暂时稳住」的想法,找了家餐馆做工。

    薪资虽然不是很理想,但好在包吃包住……只不过住的是阁楼辟出来的一小块罢了。

    我的「工友」只有一位,是个不起眼但又吸睛的女孩。

    她叫房欣。我能看出来她习惯性地把自己周身气场往里收,像模糊了脸庞,在话本里没有一席之地的路人甲。

    但她的美貌又足以保证你在看她一眼之后难以忘却。

    她行事低调、话少,但她的容颜的确可以称得上惊为天人了。

    ……

    我与房欣是「共友」亦是「战友」,只因整个餐馆除却老板只有我们两个员工。

    她年龄比我小一些,但我们还是有许多的共同话题,端菜清桌间隙会聊天谈八卦。

    譬如老板的脸上为何有「五指山红」?

    为何隔壁酒馆的前台阿惠肚子日渐变大?

    为何那桌的客人只喝水不点菜?

    一切的一切,成了我们匆忙生活中的一味药。但不苦且能治伤。

    我们也习惯性地不过问对方的感情问题——男男女女绕不开一个情字,大家都只是被情网罩住的苍蝇、蚊蚋、瓢虫……总之并不光鲜亮丽。

    本以为她与我一样,是孤家寡人,但我错了,原来不是。

    那天下午,外面下起了细雨,几缕风吹落树枝娇花,跌在店门玻璃前。

    房欣在我旁边哼着歌,而我正望着几朵残花于半空迤逦,然后忽地一落,嵌在玻璃门上。

    接着,那扇门被打开了。

    来的是个身披雨衣的男人,长相并不好看,五官簇集在一起,也不高,却也胖——绝不是壮。

    我站起身来,问道:“吃点什么?”

    男人没有理我,反倒是向着房欣那瞧去。

    房欣这次注意到来了人,但当她看清楚来的是谁后,居然有些茫然无措,不过很快调整了过来。

    她先是转头看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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