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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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才缓过来。

    朱仲孺的针灸术和按摩推拿,在虞州城小有名气。

    在众人对朱仲孺针术的夸赞中,心惊肉跳的老叟,摇着头坐回凳子上,好心建议将梁滑扶去卧房躺躺。

    不料梁滑哭啼道:“我不去,我亲爹死了,我得给他守灵,他生前我被逼得没法尽孝,死了我说甚么也得再守他一程……”

    虚伪恶心。

    季竹韵一脚踢飞个小矮凳,牙缝里透话:“你们忙,我和桃初去做饭!”

    老五拉了季桃初走,再不走,她怕自己当场和梁滑那个不要脸的,动手打起来。

    那厢,梁侠已及时接住白纸,重新给梁文兴盖上。

    季桢恕不再理会这个闹剧,同老叟道:“打幡和填头捧土由家母来,我小妹扛名旌,我拉棺车头,至于压过路纸,我们母女几人同往。”

    按照习俗,这些事是男人干的,老叟面露难色:“其余都好说,压过路纸恐怕不行,夜半子时到荒郊野外去,路上还不能说话,女子怕是会吓哭。”

    风俗说,若是哭,逝者的三魂七魄,不仅送不走,还会重新跟着活人回家。

    靠在丈夫身上休息的梁滑,捂着心口贼心不死:“谁说没男人,我儿子,我儿子的爹,都能用呢!”

    老叟看向年轻却处变不惊的主事。

    “不可能。”季桢恕一口拒绝。

    “放屁!”梁滑又要跳脚。

    “咳!”在厨房做饭的季桃初,恰好过来送热水,顺便清了清嗓子。

    梁滑夹起尾巴,怕季桃初真拿刀砍她,就像她姐梁侠会真打她那样,季桃初说砍人,真的会砍人。

    她儿朱彻还没来,没人给她撑腰,等她儿来,梁滑斜着眼睛想,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帮贱人!

    老叟忽然想到个主意,问季桢恕:“你们姊妹仨虽尚未成亲,可有谁定有姻亲?”

    他解释:“定了亲的,就是你家准女婿,他可以陪你们去压过路纸,毕竟男人身上阳气足,镇的住夜半邪祟,老叟也是为主家考虑。”

    “嘁。”眼见着季桃初放下茶壶转身就走,梁滑嘲笑着冷哼:“不瞒老仙,大约是这家祖坟风水不好,她家三个女儿都没人要。”

    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这人如此能作?

    余光瞥见母亲被这话气得面色苍白,一只脚迈出门槛的季桃初,停步转过身来,说出了事后令她懊悔终生的话。

    “我有婚约,儿时所定,那人军身配印,杀敌如麻,佩刀持枪,统兵数万,敢问老先生,她可镇得住这世间的魑魅魍魉?”

    老叟松口气,大为满意:“那简直太能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谢谢评论。

    存稿告急

    而作者在家掰玉米

    第16章 遵从皇命

    不出季桃初所料,杨严齐真的来了,在出殡前一日上午,和梁滑之子朱彻,前后脚迈进梁家柴门。

    明日出殡,梁家为数不多的亲戚,能来的都来帮忙,里外挤满人。

    天气晴朗,秋高气爽。

    小孩子们追跑打闹,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不慎撞在杨严齐腿上,摔了个屁墩。

    却不哭,直勾勾仰头看着杨严齐,童言无忌:“哥哥好漂亮!”

    杨严齐骑装在身,束发戴帽,加之身量颀长,很容易被误认,何况个稚童。

    “呵,”随后过来的朱彻讥笑一声,“男不男女不女。”

    “啊呦!我儿来啦!”

    坐在屋檐下看别人制作名货【1】的梁滑,方才还在同人说笑,开口便已带上哭腔:“快先进去给你姥爷磕头,告诉你姥爷,他嫡嫡亲的亲外孙,回来给他戴孝了!”

    朱彻刚迈步,被人挡住去路。

    “道歉。”这人穿着围裙,袖子随意堆在手肘上,手里拿把剪刀,头发上还沾着剪纸的碎屑,气鼓鼓,像个暴躁的小土豆。

    杨严齐抱小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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