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1/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嗯!”季桃初脱下身上破口子的短打,欢天喜地套上件黑色细布上衣。

    衣裳有些大,下摆到膝盖,也不知那杨颟究竟窜了多高的个头,

    季桃初甩着长出一大截的袖子,碎步挪来梁侠跟前撒娇:“娘,快看快看,我穿上好不好看?”

    “行了,跟谁俩搁这儿唱戏呢,”梁侠被逗得噗嗤乐出声,假嗔她:“袖子长得快要甩到婆家去,脱下来,娘给你改改再穿!”

    “好的母亲大人,谢谢母亲大人,您和小姨继续说话吧,孩儿告退!”季桃初油嘴滑舌脱下不合身的衣裳,乱七八糟冲出客厅,生怕迟半步又要被她娘骂。

    回忆随着天边的晚霞一起弱下去,季桃初荡着秋千,随口问:“都是些好好的衣裳,当时为何不穿了?”

    杨严齐眯眼看向西边墙头,道:“彼时好像是三妗找来家里,说三舅研制的新药赔了钱。”

    梁滑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朱彻没有换季衣裳穿,她来讨几件严齐严节不穿的,拿回去给朱彻。

    彼时杨玄策刚带着女儿从军营回到家里,二话不说要账房支一百两出来给梁滑,被朱凤鸣拦住。

    在杨玄策的不解中,朱凤鸣把杨严齐带回来的衣物打包给三弟媳妇梁滑,并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和够吃半年的油盐粮。

    恩太深,会成仇。

    朱凤鸣心里清楚,梁滑有亲姐姐梁侠帮衬,倘她真心困难,不用开口就会有梁侠将米粮银钱给她送到家里,又岂会让她千里迢迢跑到奉鹿来求人。

    事实上,朱凤鸣没有猜错,因为梁滑回到虞州,转过头就将那些她看不上的衣裳,拿去关原侯府卖了个好人情。

    杨严齐记得,三妗离开后,娘还没来得及给她重添新衣,西北边线的驻营传来加急消息,萧国军在西北方向有可疑调动,爹带着她又踏征程。

    三北的天说冷就冷,杨严齐赶到西北时,风里已有了冰粒子。

    正好遇见武卫漠北王府的汪恩让,她管汪恩让借了件厚袍子,才捱过的那段时间。

    想到这里,杨严齐晃着秋千绳,低声道:“溪照,人不是因为发达了,才忽然变得卑劣不堪,钱不能让坏人变好,也无法让好人变坏,它无非是让万种皮面,露出个本相罢了。”

    “嗣王莫非是在宽慰我?”季桃初踩住地面,停下了微微荡起的秋千,仰脸看向晚霞里的杨严齐。

    四目相对片刻,杨严齐一指头戳在她脑门,将人戳的后仰:“我在说我是个好人!”

    “嘁,骗小孩子呢,”季桃初笑起来,抱着臂搁跳下秋千,步履轻快朝屋里走去,“吃饭没?……一起呀。”

    杨严齐稳住被人起身时带得乱晃的木秋千,压了压嘴角,又抬眼看向西边已降暮色的墙头,沉默须臾,眉眼一弯,露出灿然笑颜。

    “那就一起吃饭嘛,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欢迎评论留言

    第41章 旧事前因

    一个臂搁换一餐晚饭,杨严齐还没来得及偷着乐,次日早上,奉鹿知府带着部下司农吏,送来个叫人拧眉的情况。

    ——奉鹿下辖侯集县内,有耕田里的谷子忽然出现大面积新虫害,眼看谷子正是拔节时候,虫害不治,必将影响收成。

    “无论如何,嗣妃一时半会没法离开了,对吧。”幽北军卫戍衙门的大帅书房门外,苏戊悄悄问恕冬,“这究竟该算好事,还是坏事?”

    恕冬:“说不准,也许那虫害对嗣妃来说不算难题,很快能处理好。”

    “秃尾巴山的新屯田,还没办妥吗?万一嗣妃执意离开,该怎么办?”苏戊既不想嗣妃离开奉鹿,又非常希望嗣妃能改良幽北的耕种,矛盾重重。

    秃尾巴山开垦新屯田,大帅原本准备凭此事叫嗣妃留在奉鹿的。

    微风拂动恕冬的发尾,这位嗣王近卫长,脸上难得露出怅惘之色:“大帅把嗣妃得罪惨了,至今不敢光明正大回东院,别的说啥都是白搭,娘嘞,愁死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