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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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竹韵抬袖,遮住半边脸同老三嘀咕:“原来咱姐才是家里最胆儿肥的,喏,她身边那位,封锦读,咱姐心尖上的宝疙瘩。”

    “……??”季棠在脑门上缓缓弹出两溜疑惑。

    余光瞥见坐在封锦读另侧的幺妹季桃初在埋头抠手,季棠在想起什么,发自内心问老五:“咱家老坟风水没问题罢?”

    “啊?”季竹韵错愕失声,紧忙捂住嘴:“你在说啥!”

    “太如。”

    端坐堂上八仙桌旁的梁侠终于开口,下撇的嘴角让她看起来不近人情,语气反而是寻常的,叫人说不清她心情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风尘仆仆归来,累否,饿否?”

    凝重滞涩的气氛像腊月初正在结冰的河,一呼一吸间,无形的小冰碴剌得人鼻子疼,季棠在飞快扫眼对面两人,呵呵干笑:“难得俺几个凑齐在这儿,娘不得给俺们摆上一桌?”

    梁侠的双眼皮被皱纹坠成三眼皮,露出几分操劳过度的苦涩相,她挽着袖口起身,不冷不热:“上车饺子下车面,顶多给你们多弄几样卤,吃不吃?不吃你们厮跟去外下馆子。”【1】

    “吃吃吃!”季棠在喜眉笑眼连连点头,“只要是娘做的饭,俺们都爱吃!”

    梁侠没再说啥,出门朝厨房去了。

    目送母亲脚步生风离开,季棠在结合望闻二术,简单于心中判断了母亲身体状况,边朝对面叠声啧叹:“谁信誓旦旦说,这辈子不成家来着?”

    老三的调侃毫无威胁力,季桢恕老派得似耄耋耆老,一掀眼皮,岿然不动,“留下过年?”

    “不回城喔,在这里陪咱娘过年。”季棠在敷衍了她,转向封锦读,眯起眼睛笑,态度非常之亲切,“你好呀,我是这家老三季棠在,草字清漪,你也可以唤我太如。”

    面对季家几姊妹,本就不认生的封锦读,格外觉得她们亲近,也简单介绍了自己,好奇问:“你是出家人?”

    季三姑娘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青色旧道袍,脚上云袜棉鞋,仙风道骨。

    季竹韵抚着季棠在胳膊,笑腔接话,活跃压抑未散的僵硬气氛:“她倒是想出家,三清不敢收呀。她曾在观里修行,偷吃贡果导致火烧三清殿,如今的三清观是那般富丽堂皇,哈哈,咱娘出钱重修的!”

    提起季三姑娘少时勇迹,在场几人忍俊不禁,连季桢恕也无声笑了笑。

    没人知道,嗣侯笑非因三妹糗事,而是五妹那句脱口而出的“咱娘”。

    被姊妹们笑话并不要紧,季棠在落落大方转移话题:“桃初,我适才在外头听人说,杨肃同眼下正在四方城?”

    何止是在,那人还住在嗣侯宅,难缠得很,季桃初嗯了一声,“你找她有事?”

    季棠在没回答,反而冲季桢恕摇了摇食指惋惜:“时机不对,娘过会儿定不和咱们同桌吃饭。”

    杨肃同和桃初的事还没了结干净,季桢恕再带封锦读来南湾别野,情况不容乐观。

    季棠在说得委婉,实际情况是,梁侠发自内心拒绝金兰契。

    客厅外,通往厨房的回廊上,恒我县主摆手,示意老妈子随她去厨房。

    倘非当年侯府受“季杨之好”约束,由皇旨作媒,不得已才叫红线两头栓了桃初和杨严齐,梁侠寻常绝不会接受孩子“离经叛道”。

    她素来不认同那些占少数的感情关系,为规范风气习俗,她还曾颁下政令严厉打击秦楼楚馆。

    迫害就是迫害,乱搞就是乱搞,叫“窑子”做个“秦楼楚馆”的文雅称呼,逼良为倡又劝伎从良【2】,还用得甚么文士骚人的诗词歌赋曲,来粉饰那等龌龊卑鄙的下流行径,简直恶心透顶。

    至于砺如忽然带个姑娘来,梁侠除了更加抵触,同时也有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某种“你来向我挑衅,我却无可奈何”的失权感。

    糟糕极了。

    “县主小心。”老妈子及时伸手,扶稳险些绊到门槛的人。

    梁侠回过神,喃喃自语般低声道:“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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