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第3/4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江婉的呼吸彻底乱了,温和的声线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腻的泣音。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从这令人发疯的折磨中逃离,可身子却被沉言一条铁臂死死禁锢在怀里,水流的浮力更是让她毫无着力点。
每当她试图挣扎,那埋在深处的手指便会顺势刺得更深。
“陛下这是做什么?”沉言低垂着眼眸,温润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醇厚,却字字句句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躲闪,若是残留了一星半点别人的脏东西,日后宫寒腹痛,受苦的还是陛下自己。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一处要命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江婉咬紧唇瓣,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砸进水里。
“……还是说,陛下这副金贵的身子,经过昨夜顾大人的调教,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得男人这般伺候了?”沉言贴着她的耳廓,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幽幽送入她的耳中。
“你……胡说……呜……”江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屈辱和身体上无法控制的快感疯狂交织。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极度的酸麻与酥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沉言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变成了攀附。
沉言感受着怀里如软玉般的身躯逐渐融化,感受着水下隐秘的深处正不可自控地绞紧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甜腻的春水,一点点冲刷掉了顾清辞留下的痕迹。
他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清辞留下的痕迹又如何?如今她只能在他沉言的怀里,发出这般求饶的泣音。
“陛下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都退不出来了。”沉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指腹揉按挑弄的频率。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让她颤栗的幽秘。
“不要了……求你……停下……”
江婉彻底崩溃了。高高在上的女帝被剥去了一切尊严,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和手段逼入绝境的柔弱女子。
“不……啊!”
伴随着一声泣音,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在那不可言说的战栗中,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软倒下去。
为了掩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臣的手中、在浴池里丢盔弃甲地达到了顶峰,江婉羞愤欲死。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埋进沉言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紧紧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极致羞辱的男人怀里,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可怜的呜咽。
沉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江婉,感受着她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一种扭曲且病态的怜惜与满足感,瞬间充盈了他的心脏。
她现在,里里外外,都重新染上了他的气息。
沉言眼底的阴暗与疯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破绽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将手从水下抽出,在旁边的清水中洗净,随后用宽大的巾帕将怀中瘫软的人儿包裹住,抱回了承明殿的龙榻上。
江婉依然闭着眼睛,长睫上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而在锦被中瑟瑟发抖。
“陛下受惊了。”
沉言打开药匣,用干净的银挑子挑起一抹晶莹的清凉药膏。他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江婉锁骨和细腰这些骇人的青紫指痕上。这一次,没有之前的粗暴与逼迫,只有羽毛拂过般的轻抚和精心的揉按。
“臣方才在浴池中,动作粗笨,可是弄疼陛下了?”
沉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透着一股浓浓的自责与心疼,与水池中那个恶劣逼迫她的人判若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