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寒假工是给大小姐做女仆(微h)(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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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性地咬住白颈,叼起薄薄的嫩肉,在齿间充满爱怜地研磨。

    但云知达并不宝贵这份温情,只觉作呕。她恐惧alpha强行标记,强作镇定,仿佛咬碎牙齿般发狠警告道:“杀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威胁对绝望的人最没用了,还不懂吗?”

    “你!”云知达气急败坏。

    任云涧像条固执的大狗,蹭来蹭去。她腾出左手迅速滑下拉链,隔着毛衣,张开五指来回搓捏厚实的奶,软绵绵的触感叫人着迷。

    她直往云知达耳朵里吐气:“硬了,下面肯定也湿透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刺耳,不像她的个性。

    “你这个畜生,吃错什么药了!”

    “我还想问,云大小姐之前吃错什么药了呢。”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倔强少语,今天却突然变得油嘴滑舌,熟练地挑逗她,云知达愤恨之余,不禁茫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任云涧。

    但现在追究这些来不及了,alpha脱下她的外套,甩到一边,从裤中释放出了怒张的肉物。

    她继续解云知达牛仔裤的扣子,手挤进去,摩挲着湿热的腿心。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死变态,强奸犯!”

    “我要杀了你!恶心,离我远点!我讨厌你,我讨厌alpha!”

    云知达应激了,这点也很像猫。

    “嗯嗯。”任云涧拥住她,手下动作不停。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刹车呢?

    她狂乱了,决意着,要把嘴臭的云知达死死按在胯下,掰开双腿,像对待发情发骚的猫,鸡巴插进去反复猛操。就算这个omega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水,承受不住,抽泣着想要反抗和逃跑,她也继续不厌其烦地挺动。

    咬烂脖颈,龟头撬开宫口,伴着信息素,将浓白的精液灌满小小的生殖腔,她们会一直做下去,不管在哪里,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像原始动物只知交配,直到怀上她的孩子,直到两人孕育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天性与使命。

    牛仔裤和内裤推至大腿,被束缚得喘不过气的云知达惊惧地颤抖,眼角淌了泪,点点滴滴如雨落下。她不要这样,alpha肯定会顶进生殖腔永久标记,把她改造成一辈子的性奴。

    正当肉棒如愿挺进——

    “我……what?!”

    严凌推门而入,她出门是去打强效抑制针,回来面对这幅活春宫,她惊呆了。

    “……这咋整啊?”

    保镖替某人发泄着愤恨,把任云涧揍个半死。

    皮破肉绽,万幸没伤及要害。受些外伤,多躺几天就能康复,不算难过,她以前就习惯了。到现在,有时她竟怀念母亲的鞭笞。

    被众人护送着离开的云知达,怒骂声还在耳边回响:强奸犯!进去好好坐几年牢!

    任云涧头回觉得云知达说得没错。

    她是讨厌云知达,但不意味着因此是非不分。哪怕,云知达对她是压迫性的蛮不讲理。

    任云涧躺在病床上,意外地平静。

    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窗外树上,栖着两只麻雀。白麻雀比灰麻雀胖硕,羽毛油光水滑,好看多了。但动物不受人间规则限制,它们亲昵地挨着,停在枝头,时不时转动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病房。

    任云涧笑了笑,那两只麻雀便飞走了。

    “滴完了记得按铃。”护士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捉起手背:“你看,都回血了。”

    “给你添麻烦了。”

    “倒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嘛,好好休息。”她熟练地更换输液瓶,叮嘱道:“有事一定要按铃呼叫我们。”

    “嗯,我知道了。”

    一个护士出去了,几个不速之客进来了。

    “任云涧。”来者不善。

    任云涧撑床坐起来,非常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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