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沈青芷的脑子飞快转动。

    城西,老护城河,十二年前。

    “和追月,和赵文斌,有关系吗?”

    “不知道。”

    云岁寒转过身,朝巷子外走去。

    “我爷爷没说,我爸妈死得更早,没人告诉我。”

    “那你怎么……”

    “我怎么确定她不是失足落水?”

    云岁寒在巷口停下,回头,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因为她的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东西。”

    “什么?”

    “一枚铜钱。”

    “和你的铜钱一样?”

    “一样,又不一样。”

    云岁寒从布包里摸出那枚沈青芷还给她的镇魂牌,铜牌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云氏的镇魂牌,分阴阳两面。阳面镇生魂,阴面锁死灵。”

    “我爷爷传给我的,是阳面。”

    “月瑶手里那枚,是阴面。”

    沈青芷的心脏猛地一跳。

    “阴面……锁死灵?”

    “嗯。”

    “锁谁的灵?”

    “不知道。”

    云岁寒将铜牌收回去,布包的系绳在她指尖绕了一圈,又松开。

    “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月瑶的魂就散不掉。入不了土,进不了轮回,只能留在阳间,当个孤魂野鬼。”

    “后来,我爷爷用了云氏禁术,以她生前最常穿的一套衣服为骨,以她的生辰八字为引,扎了这个纸偶。”

    “把她的魂,锁了进去。”

    沈青芷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她想起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纸偶,藕荷色的褂子,墨绿的百褶裙,麻花辫,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栩栩如生。

    因为里面,真的锁着一个魂。

    一个十三岁少女,死了十二年,不得往生的魂。

    “所以月瑶她……”

    “她在等我。”

    云岁寒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巷子里的风声盖过。

    “等我把那枚阴面铜牌找回来,等我把她的死因查清楚,等我把困住她的因果了结。”

    “然后,送她走。”

    沈青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晨光越来越亮,世界在她眼前褪去夜色,露出清晰的,甚至有些刺眼的轮廓。

    但沈青芷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你爷爷的镇魂牌,挂在追月的马厩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月瑶的阴面铜牌,失踪了。”

    “追月三年前死,月瑶十二年前死。”

    “赵文斌昨天死。”

    “这些事,是连着的,对吗?”

    云岁寒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沈青芷,那双黑沉沉的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深潭底下的暗流。

    “沈警官。”

    她说。

    “有些线,扯开了,就收不回去了。”

    “你现在还有机会,转身,回你的警局,把赵文斌的案子归档,封存,然后忘了云氏白事铺,忘了我,忘了月瑶。”

    “当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沈青芷站在原地,晨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发梢扫过眼角,有点痒。

    她想起警校毕业时的宣誓,想起第一次出现场时的紧张,想起这些年经手的案子,那些被害者家属的眼睛,绝望的,期待的,最后归于麻木的。

    她想起云岁寒指尖的那滴血,想起纸马上那两道暗红的泪痕,想起月瑶纸偶微微蜷缩的手指。

    想起那句“她是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

    沈青芷深吸一口气,晨风里带着青草和马粪的味道,还有远处早餐摊飘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