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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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直没有机会和解。

    一天夜里,傅光跃像往常一样在楼道里守着病房,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又是林橡雨出现在了门口,保镖照例拦住了他。

    这次,他主动跟保镖说:“我就出去和小傅总聊聊天,你们能看得见我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他到了走廊。

    傅光跃仰着头,木讷地看着林橡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最后坐到了他的身边。傅光跃有些急促,提醒他:“回去吧,外边凉,你刚做完大手术,身体太虚弱了。”

    “没事。”林橡雨的声音很小,“不冷,有地暖。我们聊聊吧?”

    “好,聊,聊什么。”

    这几天,林橡雨一直沉默,忽然提出要跟他“聊聊”,这无疑是对他委以重任。他不得不坐直了身子,严阵以待。

    “你和春纪吵架了吗?”他的第一个问题就很锐利。

    “我……”傅光跃抿抿唇,斟酌着开口,“只是,有点矛盾而已,没事的,你知道的,他脾气好。”

    林橡雨又问:“因为我吗?”

    每一个问题都一针见血,让傅光跃不知道该如何去撒那个谎。

    “小雨,这个矛盾是无解的……”

    “不要这么叫我。”林橡雨抗拒着这个名字,“小傅总,叫我瑞宁吧,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不要管我叫小雨。”

    傅光跃以为,这个称呼是独属于林橡雨和林嘉宜之间的,也理解了这个要求。

    “好,瑞宁。”傅光跃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事,家里的长辈生了重病,躺在icu里,所有的小辈聚在一起,讨论着究竟是要继续治疗还是要撤下所有的仪器让他死去,说是讨论其实不合适,到了那种地步,小辈们必定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我知道。”林橡雨颔首,“春纪想让我活着,无论怎样,活着才是最好的,你想放我走,是不是?”

    傅光跃点了点头,心里好过了些,这些天来堵在心里郁结的气忽然就被疏通开来。

    “所以,瑞宁,你怪我吗?”

    “不怪。”

    “那你怪春纪?”

    “也不怪。”

    林橡雨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将下巴放在了上边:“我知道,你们都为了我好,究竟是痛苦地活着,还是舒服地去死,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久,没想到最后落在了你们身上。我知道这是道很难的题,比你做过的任何一道题都很难,是不是?”

    傅光跃不否认:“涉及生死,没有简单的问题。”

    林橡雨兀自念起了穷学生念给他听的《还乡曲》,只慢悠悠地念了四句,正准备问傅光跃有没有听过这首诗的时候,对方念出了诗的下半段。

    “一棵树长到我的坟墓上面,年轻的夜莺在枝头歌唱,他歌唱纯洁的爱情,在梦中我也听得见。”

    “我一直以为它只有那四句。”林橡雨眼睛亮晶晶的,面上不掩喜悦,“你念诗很好听。”

    傅光跃不由勾了勾嘴角,说:“其实,这只是最后一节而已,前边还有,你想听吗?”

    林橡雨点了点头,傅光跃便把记忆中的诗找出来慢悠悠地背给他听,这首诗他没有特意背过,好在他记忆里不错,学生时代看过一眼便背了下来。

    背完后,他看见的是枕着手臂的omega对他露出浅浅的笑。

    “好听。”林橡雨想了想,又问,“你能用德语给我念一遍吗?”

    傅光跃有些惊讶:“你还会德语?”

    林橡雨承认地坦然:“不会,但是,写这首诗的不是德国人吗?我想听听原汁原味的。”

    傅光跃有些不好意思,用德语念诗他当然会,但在林橡雨面前特意念他就有些不自在了。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念完,却还是得了林橡雨一声“好听”。

    “小傅总。”林橡雨话锋一转,认真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去?”

    傅光跃被这个问题问懵了,愣愣地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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