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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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他又再问“能起来么”,里面终于发出点细微的动静,紧接着是南来的声音,在浴室内显得有些空旷飘渺。

    “不能。”

    “磕到头还是摔断尾椎骨了?”

    里面的南来又不说话了,魏序从未有一刻如此讨厌不爱开口的人。他站在透着光的门前踌躇片刻,最终决定进去捞人,“那我进来了。”

    魏序向来手比脑快,南来一句略显急促的“等下”刚传到他耳中,已经慢了。

    他的手已然握住门把一旋,门居然没锁,十分顺滑地应声而开。

    浴室内没什么雾气,南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撑地,正欲起身,恰好和魏序对视了。他显然没来得及拿浴巾遮挡,全身赤裸,沾着水珠。

    “……”

    南来眼中的慌乱和诧异停留不到一秒,就消失殆尽。他很自然地抬手,魏序配合地将他拉起,他再转身去拿浴巾,慢悠悠裹上。

    再回头去看魏序时,魏序的视线早已偏开,半个身子都已经出去。

    “吹风机在床头第二个抽屉,头发记得吹干,需要跌打油向我要,没有睡衣给你穿,就一晚,自己将就一下,”魏序关上门,隔着门的声音比较闷,“我走了。”

    简直闹了一场笑话。

    高高悬起的巨屏电视机正在播放《海洋》纪录片。

    魏序坐在一楼客厅,耳边是全英文倾情解说声,但眼前浮现的却并不是珍贵美丽的海洋动物,而是朦胧水汽中白皙的肩膀,冷冽的气息。透玉光洁,一点便破,血色很少,被表面的白完全盖过了,温度比常人要低。

    他夹带探寻的私心,视线多在南来身体上停留片刻,但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甚至对方比自己还要坦然。

    他呼出一口气,瘫靠在沙发上,按摩自己的两侧太阳穴,索性闭眼不去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魏序睁开眼,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他好像睡着了,现在尚且留有困意,不如直接去睡。

    魏序起身捞走手机,抬头却见二楼平台栏杆旁一个白色的人,是南来,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

    “对不起。”南来隔着一段距离,突然远远地开口。

    魏序感到诧异,“对不起什么?”

    “浴室。”

    “没关系,”魏序很是无所谓,他是宽容的代言词,“我什么也没看到。”

    魏序走上楼梯,越来越接近南来,最后停在他面前,南来抬起头与他对视,而他居高临下问:“倒是你,坐在这里干嘛?这里可没风景给你看。”

    “等你醒。”南来说。

    “……”魏序无语凝滞,“怎么还不睡觉。”

    “不困,”南来的眼睛里写满大大的疑惑,“应该睡觉了吗?”

    “我要睡了,你随意,”魏序的视线落在南来头顶,“头发没吹,怎么着,找不到吹风机啊?”

    南来摇摇头,说:“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那你要等它自动风干?会头疼的。”

    “嗯。”

    南来不肯接受魏序的建议,这在魏序看来简直是没有半点常识,或者说根本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但那又怎样,魏序不可能亲自给他吹。

    “随便你吧,”魏序扒拉着头发,又瞟到南来的裤脚,脏色泥点在上面太过显眼,终于忍不住问,“这里的交通很不方便,你硬生生走过来的?”

    “是的,”南来缓缓起身,无措地扯了扯裤腿,“放心,我不会弄脏床铺。”

    那就是要脱裤子睡了。

    “……”

    魏序垂眸沉默,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南来面前待下去,他没说晚安,没再交代其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八点,魏序伸着懒腰起床,感觉腰有点酸,他走到客厅又绕到客房门口,曲起手指敲了三次,喊了三次“南来”,皆无人应答。

    他推开门,发现被褥被叠得整齐,窗帘拉开,房间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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