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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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的极慢。

    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他的脚底都会弥漫出一片淡淡的雾气,像是踩在了冰上,雾气从鞋底向四周扩散开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阴冷的光。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到门前。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人的心脏上,咚、咚、咚,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

    他停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耀哉。

    他的目光从耀哉的身上扫过,又扫过跪在一旁的天音,最后落在了坐在后面的两个戴面具的人身上。那双红梅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打量,但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落在了耀哉身上。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嘲笑,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在地上挣扎。

    “你这模样还真是丑陋啊,产屋敷。”他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腔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锋利地、毫不留情地割在人的皮肤上。

    耀哉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仍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头微微仰着,面朝着无惨的方向。

    “你终于来到我这里了……鬼舞辻无惨现在就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这一辈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些字上,“我们一族……鬼杀队……千年来一直在追的鬼……”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偏过头,朝天音的方向侧了侧耳朵。

    “天音……他长什么模样呢?”

    天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幅画,而不是在描述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随时能杀死自己的恶鬼。

    “看起来是年近三十岁的男性,不过眼睛是红梅色的,瞳孔像猫一样细长。”

    “这样啊……”耀哉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没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在风中飘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为你对我……对产屋敷一族……应该感到相当气愤吧……”

    无惨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那双红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更加不耐烦的神情。

    耀哉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所以……我认为……你会亲自来杀我……”

    ……

    他们二人在前面的谈话,严胜并没有仔细听。

    他只是看着鬼舞辻无惨。

    从无惨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

    他一直忘不了这张脸。

    每次想起这张脸,都代表着一件事——他曾经败了。

    败了。

    那个字眼像一根刺,扎在严胜的心里,扎了几百年。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痛不欲生的刺,而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的感觉,不致命,但永远不会消失。

    要说多恨他,倒也没有。

    严胜从来没有恨过无惨。恨是一种太过强烈的情绪,需要投入太多的心力,而他不想把任何多余的情感浪费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只是想打败他。

    仅此而已。

    当年的他败于无惨,如今他只想再与无惨一战,证明自己不会一直停在原地。

    严胜收起了思绪。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缘一一眼,然后伸出手,拍了拍缘一的手。

    那一下拍得很轻,掌心覆在缘一的手背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不要轻举妄动。

    缘一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我死了,鬼杀队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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