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振兴一族,没有人口当然无从说起。

    “是不是太无聊了?”察觉青年的隐隐分心,张崇望了眼窗外天色,恍然惊醒,“天都黑了,家主还没用饭吧,我……”

    “——不无聊,很精彩。”

    张从宣从桌案后走出,随意搭着他肩身,温声挽留:“你这一趟奔波辛苦,不介意的话,就在这吃吧。”

    “……是。”张崇本能垂首。

    距离太近了,他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敢直视。但肩上,属于青年手掌里的温热,隔着重重衣衫竟也能缓缓浸染,烫到了内里皮肤。

    张崇忽觉喉间干渴,强令自己移开目光,看向了一旁桌上。

    随后,他忽然惊觉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细节:桌上只有一个茶碗,像是青年原本自斟自饮,那自己刚刚用的岂不是……

    青年的手忽然离开了,张崇陡然惊醒。

    这种想法,未免失之轻佻,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懊恼于自己的狂荡,他想要甩脱杂念,却听见一道心底深处传出的细小回音——更轻佻越礼的事,难道不是也已经做过了吗?

    张从宣走到门口,吩咐侍从等会再添一份碗筷,一回头,差点没看笑了。

    刚刚还好端端的人,居然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用力摇头。

    “做什么呢?”

    他随口一句,就看对方的脸立马涨红了,张口结舌,一副难为情到无地自容的样子。

    “我,属下……”

    脸皮这么薄,之前究竟怎么豁得出去的?张从宣无奈,拉他在椅子上坐下,略一沉吟,开口很是委婉。

    “别紧张,只是想聊些家常。我记得,你也是从小失亲,对吧?”

    “是,”张崇莫名坐得更端正了些,“我家中没有旁人,仰赖大长老抚养成年,常念深恩。”

    张从宣闲散倚着桌案,眸光柔和:“我没有旁亲,自小长在抚幼所,这事你知道吧?”

    张崇自然知道。

    放在以往,他只觉两人境遇相类,因此也多有额外关照;然而此时此刻,再听青年当面平静讲出,心下却是骤然酸楚,柔怜难言,情不自禁前倾相握。

    “从、家主不必伤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往后亦如手足相亲。但有所命,属下必然竭力相助!”

    语气斩钉截铁,其情真挚。

    没想到是这么感性心软的人,张从宣打量着对方微红的眼眶,心下更多几分把握。

    “……我自然相信你。”

    按捺住对亲密距离的不适,他轻轻挣脱,反握住对方手腕,好声好气:“既然如此,往后私下里,你也不必这么拘谨,直呼旧称就行。”

    张崇眼眸乍亮。

    张从宣微微一笑,不经意般提起了真正的目标。

    “……对了,听说你之前去过几次泗州,有带回什么稀奇罕见的机巧奇珍吗?”

    第7章 求家主,赐下……

    张崇霎时呆滞。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脸上红润褪去,几近煞白,猛然站起身,脱口而出一声辩解。

    “绝没有!”

    “没有什么?”张从宣神色不动,挑眉望着他,“没有去过,还是没有成果?”

    “我……”

    像是想通什么,苦笑间,张崇头颅低垂下去,声气渐沉:“家主放心,截至目前,族长信铃应仍埋在泗州地下遗址,无人觅得。”

    信铃?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张从宣愕然一刹,飞快掩饰了惊色。

    那个传说中作为族长信物、安魂定神的家传奇怪铃铛,不是说,因为上任族长的死早已遗失……等等,上任族长正是葬身在泗州地下……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可,这跟幼儿大量死亡的关系又在哪?

    张崇盯着烛火的影子,等了好几息,才听到青年近乎嘲谑的一声了然轻笑。

    “……继续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