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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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出格,搞得到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但,效果也着实昭彰啊。

    ……

    另一边。

    张崇匆匆穿过本家宅院,心不在焉,直到差点不防撞上一人,这才惊怔回神。

    对方倒是先招呼。

    “崇主事?在下正要告诉你……”

    这熟悉的声线,以及令人不喜的身形面容,让张崇陡然冷下了面色,神情漠然:“家主已经告知缘由,无需多言。”

    张启山原本没在意,见他冷淡如此,倒是起了几分兴致。

    “咱们都在家主麾下共事,崇主事,你难道不为家主近日谋划有成高兴?”

    闻言,张崇朝他一颔首:“不错,这事是你有功,我理应感激。”

    话虽如此,神色仍旧疏离冷淡。

    张启山抱臂踱出几步,兀地回身微笑:“我知道了,崇主事莫非还在怪我?”

    “在下不过是想,值得你特意向家主讨要的茶杯该是何等珍玩,一时好奇,专程跟家主讨了壶茶喝,并借机观摩。只可惜目拙识浅,未能窥得其中妙处,家主更没有将其赐下……崇主事何故如此动气?”

    张崇没忍住怒视他。

    “家主的爱物,你讨要就该给么?目无尊卑!”

    哟,见他袖中半拢的手掌都蓦地攥紧,青筋绽起,张启山眉头挑起,更觉有趣。

    居然真为这事。

    分明当时家主自己都没在意……这位同僚,是不是对上峰的私事私物管得太多了点?

    第14章 觉得我该成婚?

    说实话,那茶杯也就是胜在一个温润洁白,真论起品质,不过普通明制官窑水准。

    张崇为此记恨,实在没道理。

    关心关注过度这点,张启山倒是也可以理解:据说,这位年轻家主在还没强权上位之前,并不算多么受人重视,而当时就是红人的张崇则私下多有照拂。

    年少相识,自然情谊深厚。

    如此想着,张启山并未再与其争辩,做完交接便干脆走人。转身后,面色却冷了下去。

    来这里几个月,他愈发厌恶张家。

    这里的人、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不带着行将就木的衰朽气味,身处其中的人却毫无自知。

    但外面那个世界又好到哪里去?

    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朽木为官,遍地禽兽,社稷涂炭,生灵无望……

    像这个时代的任何普通人一样,张启山也曾努力过:幼时家中就捐赠财物,助力海军,却只得到战败消息;他也曾跟着自家商队去往京城,见过那些宣告变革的新党。在被带着跪了无数门磕了无数头之后,只有两三人看在他携带丰厚钱财上会见,在虚言安抚之后,两盏茶便起身送客。

    最后随着维新失败,再无消息。

    张启山意识到无力,他自小文武兼备,学成之后能做的却太少。但倘若生如蜉蝣,只能随波逐流,即使长寿如父祖,又有什么可自得的益处?

    他逐渐被虚无的痛苦侵染。

    来到张家是个意外,父祖对本家的邀约诚恐诚惶,欢喜又怅然。彼时的张启山,恰好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消磨时日,便力争自己前往拜见。

    那时,他心里是怀着恶意的。

    张启山想看看,这个据说隐世不出却独步天下的古老家族,到底是怎么被那个年轻家主一力平定?那个新家主,竟大胆到召回早已被驱逐离开的分支,难道就不怕引起非议,为人所趁?

    而这样一个比当朝还古老许多的存在,理所当然早该奄奄一息。

    最好的结局,就是自相争斗分崩离析,活该被埋进土里再不见天日。

    可是……

    名为张从宣的新家主,跟他想象中的一切形象都截然不同。

    这个人是特殊的。

    张启山留下的原因正在于此——分明生于斯长于斯,新家主的行事作风,却比自己这个离经叛道之人还要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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