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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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对方口吻紧绷,张海楼抿了笑,肃容出门传令去了。

    两人在转角分开。

    尽管心里翻涌着一堆事,见平时轻佻浮夸的人正经起来,神采奕奕的模样,张崇心里不由想起,曾经跟从宣聊天时谈起的,让各部档案馆推荐人才的设想。回去之后,也许……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这一晚,张崇连夜听取了几派人马的回报,并雷厉风行做出决断:莫云高继续盯住和跟进,不得打草惊蛇;张海琪这里,放弃明面追查,转为暗中悬赏线索,以及定时用新建立的电台传递汇合密语。

    他已经把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与回程计划大略写成电报,发回本家,并附上了所乘船名和预计返回日期。

    但莫云高居然是因被张家人所救而仇视张姓人这件事,其中另有情况,还涉及到西部档案馆的那位……当年,从宣就是为了那个孩子被破天荒重罚,想到这里,张崇面色沉了几分。

    涉及现任家主,这件事,还是等他回去当面汇报为好。

    处理完纷杂诸事,天色已经亮起。

    张崇整晚没睡,却丝毫不觉疲惫,点了几个稳妥的人员正式升任干事,令几人联合议事,谨慎固守。随后,又留下一名本家人员作为监督和联络,简单收拾行装,便带着两名助手踏上归程。

    为他送行的张海侠,是新提拔的干事之一,寡言孤僻,却敏锐有静气。

    临分别时候,突然说了句语焉不详的话。

    “今年天气反常,十月雨水比往年少一半不止,海边老人和出海船员都说,往后怕是有妖异。”

    闻声,张崇有些惊讶。

    看了眼这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他还要追问,可船只已经快开了,时间紧急,只能凭直觉相询:“你想提醒些什么?”

    “我自己也不确定,”张海侠摇头,“猜测居多,不敢妄言。”

    张崇蹙眉。

    挂念着信里青年语焉不详却又匆忙急切的催促,他只觉归心似箭,没放在心上。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稍作勉励,很快随着人流登船。

    等到船上独处时,才摊开袖中一只小小的纸条。

    其上,是细软的铅条画出的古怪图案。

    几层椭圆套嵌,像是一只睁开的独眼,其下之意昭然若揭:有人盯上他们了。

    张崇若有所思。

    ……

    张家。

    家主受寒病倒的消息,只用半天时间就传遍了全族。

    四长老张瑞芳只隔一夜就被再度请来,不免啼笑皆非,进门时语带调侃:“族长念我相伴解闷,直接开口就是,也不必如此召见。”

    还没说完,见到青年苍白脸色,他心里当先一惊。

    玩笑之色霎时隐没。

    转而沉脸询问一旁侍从:“昨日的药渣呢,拿来我看。”

    年轻侍从手足无措。

    “我把这事忘了,”张从宣低咳一声,挥手解救了紧张的年轻人,无奈道,“当时觉得只是皮肉伤,无伤大雅。”

    只剩下两个人,张瑞芳也没作态心思,不客气地拽过人仔细搭脉探查。

    片刻无言,只额上青筋突然跳了起来。

    觑着这仿佛看见绝症的复杂神色,张从宣茫然:“怎么了?”

    收到了饱含怨气的幽幽一瞥。

    “我半生行医,不想百多岁还要遭此命劫。”

    手下脉象细弱欲绝,这分明是濒死还生之兆,凶险至极,张瑞芳不敢相信,自己昨日居然没看出半点危况?

    他道心受损之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家主年纪轻轻,何故郁结至此?元气不足,内耗外损,这哪里是长寿之兆!倘若昨夜有半分差错,今日全族便得家家挂丧!”

    张从宣:“……”

    那可不么,全靠系统紧急救命。哪怕现在,自己也只剩下二十天可活。

    一边思索用药,张瑞芳按捺住恼火,耐心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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