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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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道,“下次我让他不许这样。”

    姬弈秋僵硬又无奈地笑了下,偏过头去:“你明知道……”他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秦之言却要故意刺他:“明知道什么?”

    姬弈秋不得不说下去:“知道我在因为这个而难过。”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会难过。”

    秦之言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隔着烟雾看着他,神情不明。

    于是姬弈秋知道了,他是故意的。原来大少爷竟然是这样的小心眼,并没有轻易原谅他在吃醋一事上的迟钝和笨拙,更没有原谅他那些故作大方的话语。他要他把柔软的心脏赤裸裸地摊开在尖刀之下,接受凌迟、穿刺和千刀万剐。

    他不要他端着一副娴静大度的面具,他要看他痛苦、扭曲和失控。

    姬弈秋想,他做到了,轻而易举就做到。

    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的眼角:“哭什么?走吧,进屋去,别着凉了。”

    姬弈秋脑子懵懵的,被他推着回到温暖如春的房间里。被暖意一激,才觉出浑身冰凉。

    秦之言从角落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一点给他:“喝点暖暖。”

    脑子不听使唤,姬弈秋茫然地跟随着他的指令,红酒下肚,热意蔓延开来,脑子越发变成雾蒙蒙的一片,失去了伪装,便只剩本能。

    他看着沙发里的秦之言,本能地想要去亲近。

    他明知道一切痛苦都来自于他,可一切慰藉也只能来自于他——

    爱与痛苦都是他,只能用靠近来缓解。

    姬弈秋慢慢地蹲下身去,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弯下腰,用侧脸贴住对方的膝盖,叹了口气:“你就折磨我吧……很好玩吗?你明明可以不戳穿的。”

    就让他沉浸在虚假的宽容里,不好吗?用笑容来粉饰一切,来掩盖真心。那么,在他出局时,还能保有些微的体面。

    他知道那不会太久。

    秦之言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蛋:“你知道不行的。”

    姬弈秋低低地笑出声来:“你就这么不讲道理。”

    “怎么办呢?那你委屈一下吧。”

    姬弈秋道:“我不委屈。”

    他像被主人伤害后的小狗一般,靠在主人膝头无声垂泪。

    秦之言没有说话,就像在欣赏他的痛苦。

    直到那片衣服被泪水浸湿,秦之言才伸出手把他拉到腿上:“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心里难受就跟我说。”

    姬弈秋问:“说了能怎样呢?”

    秦之言端起高脚杯含了口红酒,捏住他的下巴渡了过去,冰凉的酒液被滚烫的唇舌浸润,无比的浓香醇厚。姬弈秋呼吸微乱地靠在他的肩头,脸色绯红。秦之言这才轻轻笑了一下:“我可以哄你啊。”

    姬弈秋问:“可以吗?”

    秦之言拿着高脚杯的杯茎,轻轻晃了晃沉底的酒液,宝石红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湿痕,颜色美丽。

    “你可以当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姬弈秋想起那场隔着车窗的对话,商阳拿着一份医学诊断书,念出了某种病症的名字。似乎是那种病症导致了秦之言的滥情。

    他问:“所以……是真的吗?”

    秦之言拉住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探入,肌肤温热,手指缓慢地滑过微微隆起的薄薄腹肌,来到腰侧。那里有一处触感粗粝的陈年伤痕,约三厘米长,摸着像是刀疤。

    姬弈秋微微睁大了眼:“这是你自己割的?什么时候?”

    秦之言松开他的手,嗯了一声:“发作的时候,我会很焦躁,集中不了注意力,很难控制情绪。即使靠鲜血,也无法平息。”

    “会很难受吧?”方才的难过被抛在脑后,担忧立刻占据了上风,姬弈秋追问,“那有什么对症的药物可以缓解吗?只要是病,那总会有治疗的方法吧?就算不能治愈,总有办法能延缓吧?”

    “也没有很难受吧。”秦之言道,“也只有那一次而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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