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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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

    孙珍撞懵了,手指着秦恣怨恨。

    “你、你还敢打人?”

    “对长辈忤逆不孝,秦家没你这种祸害,你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狠毒的咒骂,激不起秦恣狂狷冷面上半点波澜。

    秦恣如刃的眉目慵懒:“一块墓地的钱我还是买得起的,还是担心秦天超埋哪儿吧?”

    “牢里的日子不好过,以他的性子,在里头一天挨一顿打都是轻的。”

    秦天超为人横行霸道,惹出的烂摊子不少,但凡没个首屈一指的叔叔,早被打成智障了。

    被戳到痛处,夫妻俩气得头颅充血。

    除了宴春山,秦二还握了几家舒珺的店面。

    在他的插手下,虽说经营得不好,逐年走下坡路,但二十三年堆积下来,营收早已是巨款。

    秦二这些年日子过得滋润,上有秦胄川的余威,让旁人给他三分薄面,下攥着舒珺的产业。

    如今秦恣回来了,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必然会叫他们倾家荡产。

    为了保着荣华,警察逮捕秦开堰后,他的儿子秦天超,就一不做二不休,雇凶杀秦恣。

    老子刚被保释出来,儿子又被抓了进去,可谓祸不单行。

    竟叫孙珍觉得冤枉,特此召来秦家人,要审判秦恣这个不孝子。

    孙珍嘴硬且脸皮厚:“你妈以前是秦家媳妇,就算离了婚,嫁妆这些也是要分的。”

    猛然,秦恣眸光晦冷,笼罩诡谲。

    “是吗?”

    “依你的意思,我妈也能分到秦家一半家产?”

    “你胡说什么?”

    跳脚的是秦胄川的三弟,秦弘宗。

    听到秦恣要夺秦家一半产业,秦弘宗急赤白脸:“嫁娶怎么能一样?”

    “她嫁到秦家来白吃白喝好几年,她要离婚,总得给些东西付生活费。还想拿我们秦家的东西?做梦去吧。”

    孙珍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在秦恣没回国之前,众人笃信秦胄川没继承人,日后要么在侄、甥中挑选人管理公司,要么把家业分给这一大家子。

    哪知秦恣一开口,就要分走一半,这群人怎么允许?

    秦恣早耳闻过这群人的恬不知耻,菲薄唇角薄凉锋利。

    “你们秦家?”

    秦恣阔步向前,既威猛,又压迫,瑞凤眼冷桀肃杀,宛若虎视眈眈的蛮兽。

    “你们各家那三瓜两枣很难分吗?还是说,想来分老家伙的秦家?”

    “我妈的资产是我的,老家伙的东西也属于我,你们要有本事,就去修改法律的继承顺序。”

    “或者说……弄死我?”

    秦恣不仅对秦胄川没尊敬,还狂妄到阴鸷,黑眸如漩涡,逐一掠过几人,暴虐不仁。

    即便他身在国外,这些人也没想放过他,小动作不断。

    最防不胜防的那年,他们托人买通了秦恣橄榄球队的一个队友,给秦恣下了药。

    还好秦恣从那队友的惊慌中感知到异常,催吐了大半,不然早死了。

    但那药也给他留下了后遗症。

    “你……”

    秦恣的野心暴露后,一大家子哑言。

    这些年秦胄川潜心事业,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一想到偌大的家业要落入秦恣手里,谁甘心?

    霎时间,全都心怀鬼胎。

    二房现今失了先机,官司缠身,自然是最紧急的,就怕给秦开堰和秦天超判了。

    到时候,别说从秦胄川那儿分一杯羹了,日子能不能过下去都是未知数。

    孙珍变脸如翻书:“小恣,你小时候二婶还抱过你呢,都是自家人,何至于把事做得这么绝?”

    秦恣非但不受感情牌的绑架,还淡漠恣睢:“我还能更绝。”

    他不愿同这些人虚与委蛇,冷声吩咐:“让他们滚。”

    老管家识时务,抬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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