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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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毛绒脑袋仰起来一点,气闷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过日子嘛,总是得有话题。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这种有交集的事,怎么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儿上规矩陪罪,心里却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烦。”

    虽然他没把宋临当情敌,但总让宋临的名字和雪芙牵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说清来龙去脉:“车祸发生在臻山路段,车里除了他,还有他亲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视频,猜到了会有纪岚和祝志鸿。

    可亲耳确认,还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这是恶报。

    “行车记录仪显示,宋临开车时,纪岚有妨碍驾驶的行为,最后事故定性为意外。”

    祝雪芙疑声:“意外?”

    “意思是,本不该是意外,而是谋杀?!”

    “天呐~”

    祝雪芙瞪圆瞳孔,捂嘴惊叫。

    还好他溜得快,否则不顺纪岚心意,那他岂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谋杀?

    指不定谁谋杀谁呢?

    宋临那么清风朗月,回祝家不过十天半月,就变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对父母同归于尽。

    可见那个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们雪芙,又是从小过得有多凄惨、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临栓了安全带,腿被压骨折了,他爸妈严重点。”

    他还没报复,让那对夫妇受铺天盖地的谩骂,一家子就整齐的躺进了医院。

    怎么不算是天道轮回呢?

    秦恣不想告诉雪芙,原因不只在宋临上。

    还有方珆。

    宋临住院,一贯待他亲厚的方珆,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缠绵病榻?

    养恩大过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顿,病怏怏一倒,宋临能不认吗?

    逼疯宋临,方珆也有份儿。

    秦恣只觉得讽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亲情,宋临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没什么说的必要。

    头顶的星空顶泛着各色光斑,宛若繁星点缀,祝雪芙呆望着,思绪渐恍。

    “还是得……系安全带。”

    车停进车库,司机打了声招呼,自觉离开。

    秦恣没给祝雪芙穿鞋,虎口卡在纤瘦的腰肢上,轻托起人,粗硬胳膊作凳,抵着软肉。

    还用另一只手扶稳后背。

    祝雪芙精力低,总打盹儿,被折腾醒了下,眼睑半明半昧。

    打完哈欠,又满脸困倦地往秦恣温软的颈窝里蹭。

    嗅到松香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还低浅嘤咛。

    “你以后应酬,会经常喝酒吗?”

    秦恣以为祝雪芙嫌他酒气熏天:“不是,我很少喝酒。”

    还真不是秦恣说谎话诓人。

    因那病,他需要强烈的刺激麻痹自己。

    打拳、跳伞、飙车,这种极限运动,能有效发泄旺盛的精力。

    他常年吃药,不宜喝酒。

    既然男生不喜欢酒精,他以后也不会碰,最多结婚的时候喝点。

    祝雪芙可没嫌秦恣臭烘烘。

    应酬嘛,推杯换盏间,说些好话,再借着酒劲儿正浓,敲定合同。

    以往在祝家过年的时候,祝雪芙见识过。

    但不太喜欢。

    他只是说,要是秦恣有酒局应酬,他可以给秦恣煮醒酒汤啊。

    可别小瞧小厨郎·芙。

    太困了,不想说话,就“哦”了一声。

    湿热的呼吸喷涌,如火源点燃,又以燎原之势席卷。

    于秦恣而言,当真是连呼吸都勾引。

    陷进更舒适的大床后,祝雪芙困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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