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很想你。每一天。”(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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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够了。”她用力推开他,退开时自己的后背撞上了书架,书册哗啦啦掉下来。

    崔泽珩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他无措地站在那里,眼尾泛着薄红,狼狈又好看,像一只被主人踢开却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幼犬。

    她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突然又下起暴雨,雨噼噼啪啪落下,谢婉仪浑然不顾冲向屋外,哪怕全身淋湿了。

    雨声里,似乎还飘着她逃走时崔泽珩喊的那一声“师母”。

    直到,春喜撑着伞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喊:“夫人,下雨了!您倒是等等奴婢呀,这要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话音刚落,谢婉仪已经推开了正院的门,然后,她顿住了。

    沉淮序正坐在榻边,一身玄色长袍,显然已经等很久了。他比往日瘦了些,眼下泛着的青黑也比之前重了许多,却仍面如冠玉,风神俊朗。

    四目相对。

    谢婉仪浑身湿透了,裙摆往下滴水,在脚下汇成一小摊。

    沉淮序见状,站起身,走到衣架边,取下一件披风,然后走到她面前,将披风披在她肩上:“怎么淋成这样?”

    见谢婉仪摇了摇头,沉淮序伸手探向她额头,“春喜,去烧热水,夫人要沐浴。再煮一碗姜汤送来。”

    春喜转身就跑。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嗓音里浸润着雨水的潮气。

    “婉仪。”沉淮序那双黑幽幽的瞳仁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俯身,托住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湿冷的脸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曾,有一刻想过我?”

    谢婉仪被他托着下巴,被迫仰起脸看他。

    沉淮序的指腹从她唇角滑过,沿着下颌移至她的颈侧,按在刚才崔泽珩落吻之处。

    “哪怕只有一次,想过吗?”

    他的拇指仍按在她颈侧,“我很想你。每一天。”

    雨声从窗外涌进,填满了两人之间那狭窄的、滚烫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