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新加坡Verdant集团(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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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加班的周末就是要窝在床上。

    她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很淡的松木香。不是她的洗发水,不是洗衣液,是他衬衫上沾过来的味道。周六下午之后她换了两次床单,枕套也洗了,但这股味道像赖在她床上不走似的,每次她以为散了,翻个身又闻到一点点。

    她趴在那儿,闭着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这两周发生的事。瑞士的风雪。年会上他说“她是那个例外”。李明哲灌她酒时他推开包厢门。周六下午他蹲在沙发前,说你可以停在我这里。还有后来他说的——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决定什么。你有我。就够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你有我。”

    她把这个词放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觉得它比任何定义都准确。不是“你是我的”,不是“我是你的”,是“你有我”。主动权在她手里。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随时可以被取用的位置,不催她,不逼她,不给她任何压力。她什么时候想拿,他都在。

    苏青禾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在笑。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是那种很轻很淡的、从心底里泛上来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把那个笑蹭掉了,然后起床洗漱。

    周一早会,苏青禾到得比平时还早。

    她穿着一件浅黛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束得利落,妆容比平时多花了五分钟——不是浓了,是更精致了。小周在茶水间碰到她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说苏总你今天气色特别好。她说,病好了。然后端着咖啡走了。

    陆景琛进会议室的时候,她已经在座位上坐好了。他扫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半秒。然后他坐在主位上,打开投影,用他那一贯不疾不徐的语调说:“今天三个议题。东南亚项目jv方案、凌风能源初步接洽、verdant

    group尽调进展。”

    苏青禾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面写着今天的工作要点。最下面有一行极小的字,是她早上出门前写的:早。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宾语。她也不知道这是写给谁的。

    项目汇报按部就班。轮到凌风能源的时候,苏青禾把平板电脑连上投影,简要介绍了凌风能源的海外业务版图和潜在合作模式。她没有提凌越泽的名字,只说“对方海外业务负责人是我们重点对接的人选”。陆景琛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他大概觉得她的措辞是出于专业习惯——在尽调初期保持信息精简,不做无谓的背景铺垫。他不知道她在拉开一个长达八年的抽屉。

    散会后,苏青禾回到工位。打开邮箱,hendra的新邮件躺在收件箱最上面,标题是“verdant

    group

    introduction”。她点开,附件是一份pdf。

    她点开附件,pdf封面是那个深绿色的logo,verdant

    group。公司概况、历史沿革、资产版图,一页页翻过去,数据扎实,排版干净,是典型的专业材料。翻到管理层介绍那一页时,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瞬。

    ceo那一栏印着vincent

    ng,创始人兼董事长,下面是他笑容温润的照片和一段不短的介绍——祖籍福建,白手起家,在新加坡商界德高望重。再往下是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每个都有照片和简要履历。她一路扫过去,目光停在投资部高级副总裁那一栏。

    simon

    ng。

    没有照片。其他人的照片都端端正正地印在名字旁边,只有这一栏空着。简历也极其简短——牛津大学经济学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博士,2015年加入verdant

    group,现任投资部高级副总裁,负责集团在东南亚的能源资产投资与并购。下面是他的工作邮箱和一个新加坡的座机号码。

    苏青禾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钟。simon

    ng。ng是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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