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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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焱高兴地应了,又转头对拓跋渊道:“大哥,等您伤好了,能不能教我几招槊法?我总练不好回马刺那一式……”

    “自然可以。”拓跋渊应下,目光却仍停留在楚长潇手中的玉佩上。

    殿内气氛因这兄友弟恭的一幕而温馨许多。皇后笑着让宫人添茶,皇帝也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家常。元朝阳坐在拓跋渊身侧,看着楚长潇与拓跋焱交谈,唇角虽仍带着笑意,眼中神色却淡了些。

    从宫中出来时,已近午时。马车里,新槊被安置在特制的架子上,那枚“归舟”玉佩则静静躺在楚长潇掌心。

    拓跋渊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槊杆上摩挲,忽然开口:“四弟今日,很是热情。”

    楚长潇抬眸看他。

    第64章 国师拒绝见客

    “我与四弟,这些年并不算亲近。”拓跋渊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深思:“他自幼养在贵妃宫中,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我这两年在外,回京也是忙于政务,与他见面不多。”

    他顿了顿:“今日这槊,是万金难求的宝物。那玉佩,也是费了心思的。”

    “四殿下心思单纯。”楚长潇说:“他是真心想与兄长亲近。”

    “单纯?”拓跋渊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哪有真正单纯的。贵妃娘家势大,四弟又是她唯一的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皇位之争,从来不只是兄弟间的意气。贵妃一系,难道就没有心思?

    楚长潇沉默片刻,看向手中玉佩。玉上的山水在车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也许,”他轻声说:“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

    拓跋渊深深看他一眼:“你似乎很喜欢他。”

    “他让我想起长枫。”楚长潇没有隐瞒:“年岁相仿,性子也像,直率,热情,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提到楚长枫,他声音低了些。拓跋渊想起那封临安家书,心中了然。

    “四弟确实……有几分赤子之心。”拓跋渊缓缓道,“但愿他能一直如此。”

    马车驶过闹市,新年的喧嚣还未散去。在这片喧闹中,拓跋渊忽然问:“那玉佩,你真要戴?”

    楚长潇看向他:“四殿下所赠,若不戴,岂不辜负心意?”

    “我是说……”拓跋渊顿了顿:“‘归舟’这意境,你不介意?”

    楚长潇摩挲着玉上雕刻的山水,良久,才道:“远行之人,心中有家,便是归处。玉佩只是玉佩,殿下多虑了。”

    这话说得平静,拓跋渊却听出了其中的坚定。他看着楚长潇将玉佩系在腰间,黛青的衣摆,温润的白玉,竟意外地相配。

    从宫中出来,车驾并未直接返回太子府,而是拐向了城西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此处的府邸皆高墙深院,门庭肃穆,少了些新年的喧闹,多了分超然物外的清寂。

    马车在一座府邸前停下。府门不算特别宏伟,但黑漆大门上衔环的铺首乃是罕见的螭纹,门楣悬挂的匾额上只有两个字:“知玉”。

    这便是当朝国师白知玉的府邸。

    拓跋渊先行下车,楚长潇跟随其后。门前积雪扫得干净,却不见一个守门仆役,只有两盏素白的灯笼在微风中轻晃。

    “殿下,”清风上前低声禀报:“国师府向来清净,平日里便少有人来,年节时更是闭门谢客。”

    拓跋渊微微颔首,亲自上前叩动门环。铜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侧边一道小门“吱呀”开启,一个身着青布棉袍的老仆探出身来,见是拓跋渊,忙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拓跋渊抬手:“本王今日特来拜访国师,还请通传。”

    老仆面露难色,恭谨却坚定地回道:“殿下恕罪。国师大人有令,年节期间潜心修持,不见外客。府中上下皆需静心,不敢破例。”

    拓跋渊问道:“国师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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