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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甸甸的。

    潇潇,无论你记得与否,这一次,孤绝不会再让你从掌心溜走。

    拓跋渊的脚步声远去,静室的门扉轻轻合拢,将外界最后一缕喧嚣隔绝。香炉中一线青烟笔直上升,室内重归寂静,却是一种绷紧了某种弦的、滚烫的寂静。

    林玄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如同跋涉千里的旅人终于望见绿洲。

    他一步上前,手臂强势而温柔地环过白知玉的腰身,将人稳稳带入怀中。那具清瘦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下一刻,林玄已抬手扣住他的后脑,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十年的风霜、寻觅与孤寂,初时急切,如同确认存在,随即化作深海般的温柔与索取,不容拒绝,亦无需拒绝。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瞬间倒流回少年时那些隐秘而炽热的对视。直到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耗尽,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凌乱地交融在一起。

    他们望进彼此眼底,那里映着同样的面容,也映着同样无处遁形、积压了整整十年的思念与渴望。

    “十年不见,”白知玉气息未匀,眼尾染上薄红,声音低哑:“你倒是……比从前胆大妄为。”

    他略偏过头,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悄然漫上心头:“莫非这些年周游列国……身边早已有了惯于亲近之人?”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这近乎妒忌的试探,可心底又忍不住去想,十年光阴,足以发生太多故事。

    林玄闻言,却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衣物传来。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实,语气是失而复得的珍重与不容置疑的坦诚:“胡思乱想。我这心里、身边,除了你,何曾容得下旁人分毫?”

    他叹息般低语,“只是年岁愈长,便愈觉后悔,后悔未曾早些挣脱心魔来找你。若你真与他人缔结连理……我这一生,岂非尽成悔恨?”

    话音落下,情潮再难抑制。

    他再次吻上那微启的唇,不同于之前的确认,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燃烧的欲望。手臂稍一用力,便将白知玉顺势带倒在身后铺设着柔软蒲团的静榻上。

    林玄的手抚上怀中人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探入素白的内衫之下。

    掌心触及的肌肤微凉而光滑,他流连在那清瘦却不失韧劲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加快的心跳,指尖划过腰侧敏感的曲线,隐隐有向更深处探寻的趋势。

    “别……林玄……”白知玉的手轻轻覆上他作乱的手腕,力道却虚软,非但没有推开,那细微的颤抖反倒像一种无言的邀请,分明是欲拒还迎。

    “知玉,”林玄的唇移到他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全然的恳求与渴望:“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想得快要疯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薄冰被这滚烫的话语彻底击碎。

    白知玉闭了闭眼,长睫颤动,终是溃不成军,将脸埋入他肩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与纵容:“别……别在此处。去……去我房里。”

    林玄眼中霎时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与宠溺。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臂膀稳健有力。

    “好,”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发烫的耳尖,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指路。”

    静室的香犹自袅袅,见证着一段跨越十年的思念,终于冲破所有桎梏,走向更为私密而温暖的归处。

    第94章 帐内春深

    拐进白知玉的卧房,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书卷与药草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素雅简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却处处透着有人长久居住、细心打理的温润痕迹。

    林玄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些嵌入时光深处的信物——临窗的书案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一方他当年亲手打磨、赠与师兄的洮河古砚,砚池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

    笔架上悬着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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