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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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攥住他衣襟,眼底却只余一片朦胧的水光。

    寝阁在内室,穿过一道珠帘便是。

    拓跋珞由走得急,步伐却稳,仿佛怀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将人轻轻放上床榻,随即覆身而下,却并未立刻动作,只是撑在上方,借着透窗的月光,一寸一寸描摹身下人的眉眼。

    第129章 曾与别的男子有过旧情

    “你可知,”他低声开口,声音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我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苏烬明偏过头,避开他的注视,喉结滚了滚,终究没有说话。

    拓跋珞由却不再等了。

    他俯身,吻落在那人紧抿的唇角,极轻、极慢,像在试探一枚未熟的红果。

    苏烬明睫羽轻颤,却没有躲。

    这一吻渐渐加深。

    拓跋珞由的指尖探入他发间,解开那支素银簪。

    乌发如瀑倾泻,铺满玉枕,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苍白而脆弱。他轻轻抚过苏烬明微烫的面颊,低声道:

    “你不必说话……只听我说。”

    “我知你怕。怕我只是一时兴起,怕这份情意经不起岁月消磨,怕有朝一日你我相看两厌,连如今这份君臣之谊都保不住。”

    他顿了顿,拇指轻柔地拭过那人湿润的眼角:“可烬明,我不是大哥。他不是会回头的人,而我是。”

    苏烬明倏然抬眸,正撞进那双再不复散漫的眼瞳里。

    那里没有轻佻,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滚烫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你如何知道,我已回头?”他开口,声音涩得像含了砂。

    拓跋珞由没有答,只是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那心跳声急促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擂响的战鼓。

    苏烬明忽然闭上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自眼角滑落,没入鬓边发间。

    ——原来他也同我一样。原来他也会不安,会怕,会等。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那道他以为永远不敢触碰的门。

    他抬起手,轻轻攀上拓跋珞由的肩背。

    不再是方才那个犹豫的、浅尝辄止的回抱,而是将自己全然交付的拥抱。

    拓跋珞由浑身一震,随即俯身,将脸埋进他颈侧。

    “……烬明。”他哑声唤他,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我的烬明……”

    接下来的一切,便如春水破冰,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衣带被轻轻扯开,露出内里月白的里衣。

    拓跋珞由的吻落在他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停在唇畔,辗转流连。

    那吻不再急切,而是温柔的、绵长的,像在细细品味一枚迟来的甘果。

    苏烬明起初仍有些僵,指尖蜷在他肩头,像攥着最后一丝矜持。

    可当那人温热的手掌抚过他腰间那道旧伤时,那层薄冰终于彻底碎裂。

    这道伤,是三年前他为拓跋渊挡下的。

    彼时他不曾犹豫,也从不后悔。可此刻,在这人滚烫的掌心下,他才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想要的,从不是拓跋渊的回眸,而是另一个人的珍重。

    “这里,”拓跋珞由的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的心疼,“还疼吗?”

    苏烬明摇了摇头,喉间却像堵了什么。

    拓跋珞由没有再问。

    他俯身,极轻极轻地,将一吻落在那道淡粉色的旧痕上。像在抚平一段他终于能够放下的过往。

    苏烬明闭上眼,放任自己沉入那片温柔的水流。

    夜深了。

    月华悄无声息地移过窗棂,将满地凌乱的衣袍染成霜白。

    珠帘轻响,是夜风穿堂而过,像不忍惊扰这一室久候的缱绻。

    苏烬明向来是个克制的人。

    克制的言语,克制的神情,克制的喜怒。

    连此刻,他也只是将脸埋进枕间,指节攥得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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