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犯下滔天大罪。罪臣不敢求情,只愿……以崔家全部家财,及麾下三万兵马,换我崔家老小一条活路。”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三万兵马,全部家财——这是崔家百年的积累,是镇国公府立身的根本。他竟然全部交出?

    拓跋渊看向楚长潇。

    楚长潇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崔清月犯的是死罪。按律,当诛九族。”

    崔敬身子一颤,伏得更低。

    “但——”楚长潇话锋一转,“念在你主动认罪、交出兵马家财的份上,饶你崔家老小一命。”

    崔敬猛地抬头,老泪纵横。

    楚长潇看着他,继续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崔家上下,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流放边关——不是死,却比死更难熬。那苦寒之地,风沙漫天,与望京城的繁华富贵相比,便是天壤之别。

    可崔敬没有犹豫。

    他深深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沙哑:

    “罪臣……谢将军不杀之恩。”

    说罢,他起身,踉跄着退了出去。

    拓跋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低声道:

    “潇潇,就这么放过他们?那个崔清月,可没少羞辱你。”

    楚长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已入了大牢,生不如死。至于崔家——”他顿了顿,“流放边关,已是最大的惩罚。”

    拓跋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听你的。”

    宴席继续,欢声笑语依旧。

    可苏烬明的心,却始终悬着一处。

    他起身离席,快步走向后殿。

    那里,苏烬明正守在榻边,面容憔悴,眼底布满血丝。

    榻上,拓跋珞由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他已经烧了三天三夜,军医换了一个又一个,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可那热度就是退不下去。

    “怎么样?”拓跋渊低声问。

    苏烬明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还是不行。军医说……说伤口溃烂,毒入肺腑,若再退不了烧……”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攥着拓跋珞由的手,指节泛白。

    拓跋渊看着榻上那个素来嬉皮笑脸的弟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珞由,”他俯身,低声道,“你给我挺住。你不是说要娶烬明吗?你要是敢死,他怎么办?”

    拓跋珞由没有回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苏烬明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一滴泪,落在拓跋珞由的手背上。

    他喃喃道:

    “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话要算话……”

    ——

    宴席觥筹交错间,闻天泽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是“闻凌”。

    他的妹妹。

    可越看,他心中的疑虑越重。

    这几日他刻意观察过,那“闻凌”行走时的步伐稳健有力,腰背挺直,分明是习武之人的姿态。

    而他那个自幼养在深闺的妹妹,连跑几步都要喘,何曾有过这般身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日乱军之中,他亲眼看见“闻凌”护在楚长枫身侧,出手利落,招式狠辣——那分明是久经沙场之人才能有的本能反应。

    闻天泽端起酒杯,走到楚长枫身边坐下。

    “长枫,”他亲手为楚长枫斟满一杯酒,笑得温文尔雅:“这些日子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楚长枫受宠若惊,连忙接过酒杯:“天泽兄客气了。”

    两人对饮一杯。

    闻天泽又为他斟满,状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我那妹妹……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了。她从小娇生惯养,没给你添麻烦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