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蛇(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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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的,为什么要哭呢?”

    我正要转头求饶,却因为眼前陌生的神色吃了惊,一时说不出话。

    阮虞没什么笑容,也看不出歉意,那双白日里显得极淡的茶色瞳孔现在却慑人得无法直视,让我心生怯意。

    我为什么会哭呢?

    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我没有的。

    她这样盯着我,靠得越来越近。

    慌不择路地,我搬出最后法宝:“你不可以这样……顾依说过……”

    但是顾依说的太多了,在阮虞吻上来之前,我都没想起合适的措辞。

    她咬住我的唇,用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方式。

    很光滑的、灵巧的舌尖,像舔舐冰淇淋一样,探过所有能到达的地方。

    我无法讲话,只能努力推着她的肩膀,一边发出表示抗拒的“唔唔”声。

    这次她却难得的耐心,没有显露半点不虞,任我一直捶打。

    过了好久,久到我觉得开始缺氧,晕晕乎乎的,唇瓣也被吸吮得发麻,阮虞才松开我。

    她这时显出一种未见过的情态,见我瞪过去,狭长的眼尾挑起,张口,伸出方才作乱的讨厌舌尖刮了下门齿。

    我觉得脑门一热,又忘了好不容易想起的控词,口不择言地指责道:“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阮虞笑起来,“哪样?”

    我不该惹她的。

    她贴上来,含住我的耳垂,在我不自觉要屈膝时,伸手摁住我的膝盖。

    “这样啊?”

    她好过分,得寸进尺。

    我因为被咬住耳朵使不上力,一时松了抵住她肩膀的手。

    阮虞更加紧地压上来,直到我觉得乳头隔着一层布料,蹭到了她的纽扣。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很讨厌地哼了一声,刻意挪了挪身子,在我仰头喘息时将手伸到我的肋骨上。

    我迷迷糊糊地想,是右手吗,纹有小蛇的那只?

    这只蛇会动吗,有什么爬上我的身体,在四处游走。

    阮虞趴在我肩头,贴着耳朵说胡话:“还是这样比较乖。”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肋骨,顺着凹陷来回刮蹭,隐有要往上的趋势。

    但是我觉得自己胸口涨得可怕,被另一团丰盈的软肉压着,好像里面蓄满了酸楚的水,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阮虞居然也会紧张吗。

    我耳边的吐息暂停了几秒。

    不知为何,我同样因为她的放缓感到紧张,一起屏住呼吸。

    那条小蛇爬上胸口,逡巡一阵后,咬住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