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得真诚,像是要请眼前人指点,不知道的还真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陈夏话里嘲讽,这两日连绵大雪,连月亮都不见,更别说那稀碎的星点了。

    他不信星象天命。若是信这些,他早在陈家的争权夺利之中死无葬身之地了。

    “臣算了多日,如果这变数不尽早磨灭,恐有大患。”

    ......

    陈夏不信那天师,却不反驳他的观点。

    ——苏绛不除,恐成隐患。

    他准备离开,故事的其中一个主角却在家仆的禀报声中,先他一步站在了走廊外的雪里。

    “苏相怎么来了,稀客。”

    苏如鹤不在意自己和陈夏可以说是和上次谈话完全颠倒的语气,他来到走廊檐下,摘下斗篷递给自己身后的仆从,却没有拂去斗篷抖动落在自己肩上的细雪。

    陈夏知道他有要事,不再扭捏,想带人到正厅谈话。

    苏如鹤出声拦住。他神情复杂,话语逻辑更是一团乱麻。

    “苏绛不能杀,更不能留在李见山身边......”

    第20章 病弱竹马重生后20

    转眼间冬雪打薄,冬寒逐渐散去,松岫宫上下炭火供给越足了。

    沈忱玉站在刚到松岫宫里来的李见山面前,指挥他到坐榻上坐下。

    他让宫人把汤药放下,随后屏退所有人。

    座上的李见山精神不是很好,大大小小的事压得他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沈忱玉见状,先给他点了一支自己平时在用的安神香,随后拿起桌案上的匕首,在自己左手虎口处比划几下。

    他找准位置,刀尖落下的同时轻声开口:“蛊虫厮打不好受,但我想陛下不会想在这种情况下睡去,那便只能苦陛下挨这一遭了。”

    锃亮的匕首在血肉中恬不为意地拨弄几下,退出时尖刃上便赫然出现一只白头黑尾的蛊虫。沈忱玉用指尖取下母蛊,而后擦净匕首上残血,将刀口对准李见山。

    李见山看着沈忱玉在自己伸出的左手手腕上轻轻划出一痕,他面色淡淡,没有在沈忱玉的提醒中出声。

    沈忱玉在母蛊离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全无痛觉了,现在对自己身体到达极限之时的判断全靠脑海中007对机体痛觉值的播报。

    他指尖点在李见山的伤口处,鲜血顺流而下,攀在上面的蛊虫先是试探一下,随后慢吞吞地爬入伤口。

    李见山血肉被破开,密密麻麻的疼痛从手臂传来。他蜷起双手,清晰地感知蛊虫在他的经络血脉中游走撕咬,不断往自己身体深处探寻挖掘。

    这个过程确如沈忱玉所说,并非剧痛,但漫长而煎熬。

    沈忱玉的蛊虫路线不算清晰,甚至在李见山太阳穴停留了好一会,激起了他额头上的青筋。

    就在李见山眯眼想要缓解一些痛楚时,沈忱玉忽然靠得很近,影子在他脸上留下阴暗。

    沈忱玉手心握着一个很小的圆口瓶,他一手拔出瓶塞,另手捏住无力反抗的李见山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他将瓶中东西怼进李见山喉咙,声音不大,旖旎中有暗藏的威胁,“陛下要小心身边人啊......你怎么知道李十、亦或是我,不会害你呢......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嘴里有实话、心里只有自己这条命呢?”

    李见山脑中不祥的预感彻底成型。他手一动,打翻桌上茶盏。

    耳边喧嚣渐渐消失,李见山好像被蒙住耳朵,意识随着眼前景象一并泯没。

    在情感断线的最后一刻,他心里更多的不是震怒,而是果如所料。

    那么你和苏如鹤又有什么交易呢?

    圣上被毒害的事不翼而飞,朝野上下举目震惊。

    沈忱玉离开时走的是一个明诚帝在时秘密修建的一条暗道,路上御林军不多,被沈忱玉三两下解决。

    在密道将尽天光泄露时,没什么力气的沈忱玉看见了一个拦在出口的身影。

    ——是陈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