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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界线,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陪伴与支持。

    他拿起朱笔,目光落在第一份奏摺上,却下意识抬眼望向你——你此刻正站在窗边,手中依然夹着菸斗,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神情温和而从容,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单纯享受此刻的寧静。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批阅奏摺,笔尖落在纸上时,动作比以往更加从容、更加稳定,因为他知道——只要你在场,他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被繁琐细节拖累,也不会再让那些无用的事情佔据他的精力。远处内侍们恭敬站立在殿外,心里却暗自惊讶——皇上今日批阅奏摺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而且神情也不再像过去那般紧绷,反而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放松与专注。

    御书房内时光缓缓流逝,阳光从窗外洒入,映照在慕容渊那张依然专注、却比以往更加从容的脸上。你依然站在窗边,偶尔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神情依然温和而淡然,像在默默守护着什么,又像在单纯陪伴着这份寧静。慕容渊偶尔抬眼望向你,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依赖感更加强烈。

    《博学笔记》定时喝温水为养生习惯;批阅奏摺为日常朝务;皇帝从容显示心境转变。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慕容渊感到自己有一股便意,但他手上的奏摺才批注到一半,他抬起头瞄了你一眼,随后又连忙低下,这一瞬间让你精准捕捉,你用菸斗轻扣床沿,柔声问道:「想去茅厕?」

    慕容渊听见你那声「想去茅厕?」时,整个人僵在案前,手中朱笔微微一顿——他刚才确实抬头瞄了你一眼,那动作极为隐晦,却没想到被你精准捕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奏摺上,想假装没听见,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腹部那股便意越来越明显,让他坐立不安。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朕这份奏摺还没批完。」那语气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僵硬与回避,像在试图用公务当藉口,掩饰自己此刻的不自在。

    你用菸斗再次轻扣床沿,那声音不大,却像在提醒他「别想糊弄我」。片刻后你淡淡道:「奏摺批不完可以等,身体憋坏了就没人能帮你批奏摺了。去吧,别逞强。」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你这人,不仅看穿他的小动作,更是直接戳破他的藉口,让他根本无法再找理由拖延。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放下朱笔,目光依然不敢直视你,只低声道:「朕……朕去去便回。」

    他起身时脚步微微僵硬,目光依然避开你的方向,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不敢与长辈对视。然而当他走到殿门口时,却听见你低声补充:记得洗手,别急着回来批奏摺,身体比那些破纸重要。那语气依然温和,却让他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瞬间被某种说不出的暖意取代——你这人,即使在这种时候,依然不忘提醒他照顾身体,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对他的关心早已超越帝师与皇帝的界线,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陪伴与支持。他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步离开御书房,身后内侍们连忙跟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御书房内只剩下你一人,你依然靠在窗边,手中菸斗吐出一缕青烟,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固执的皇帝,终于开始学会听话了。

    《博学笔记》便意为生理需求;憋尿伤身为常识;皇帝羞耻显示心境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