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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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淡然。

    仿佛她那些满含恶意的嘲讽与谩骂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无理取闹。

    季禾安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落差感,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是温顺卑微的,那在阮听雪面前呢?也是这样吗?

    她想到自己亲吻她额角时裴见夏染着绯意的脸,青涩又诱人。

    季禾安的脑子里炸开一团火疯狂燃烧,那些不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肆意疯长。

    裴见夏躺在床上,被那个人拥在怀里,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会伸手环上那人的脖子吗?会主动仰起头,让她吻得更深吗?

    会哭着说不要吗?

    还是说……会软着声音求她再快一点?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也没能让季禾安清醒半分。

    自己从来没有碰过裴见夏——她明明是第一个拥有裴见夏的人,凭什么阮听雪就可以?

    凭什么阮听雪就可以?

    这个念头像毒蛇,死死盘踞在季禾安心头,撕咬着她仅剩的理智,让她变得愈发病态。

    手下动作骤然加重,直到看到裴见夏因缺氧而涨红的面色时才恍然醒神,终于松开了禁锢。

    裴见夏撑着桌边轻喘,气息凌乱。

    “裴见夏,”季禾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声音依旧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她能给你的,钱、工作还是别的、我一样可以给你,而且比她给的更多、更好。”

    “两个女人之间床上的那些事,我懂得不会比她少,你可以试试——”

    裴见夏刚平复过来的呼吸再度因为她这越来越离谱的话而被呛到。

    她轻咳一声开口,皱紧了眉,打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开她,回到我身边。”

    季禾安的声音看着她颈间的掐痕,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但仍残留着摇摇欲坠的自矜,“我可以不介意你和她发生过什么。”

    “不介意?”裴见夏愈发觉得今天就不该答应季禾安聊聊的要求,简直莫名其妙。

    “是,我不介意。”季禾安又说了一遍,像是要说服自己,“你和她的那些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裴见夏心底掠过一丝嘲讽。

    她竟不知,自己还有这本事,能让向来骄傲自矜、眼高于顶的季禾安说出这种话。

    她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魅力过人。

    只觉得现在的季禾安只是不甘心,就像是平常放在一边懒得碰的玩具某一天突然被别人拿走,于是忽然便觉得那个玩具格外珍贵,非要抢回来不可。

    仅此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如您所见,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能背着我的妻子,再跟您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

    “你的妻子?”季禾安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戾气又瞬间翻涌上来,“裴见夏,你居然叫她妻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知道她做过什么事吗!为了夺权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

    季禾安像是想起什么,将后半句话生生截停,胸口的起伏愈发强烈。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裴见夏,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她真的会和你结婚?别天真了,你这种人落到她手里,只会被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季禾安后面那些警告的话,裴见夏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季禾安方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上。

    阮听雪的亲生父亲?阮正山吗?

    若非季禾安提起来的这一句,她都没有意识到阮听雪并不是她自以为的孤身一人。

    新闻报道,阮正山还没死来着,只是中风至今卧床不起,好像还在医院里躺着。

    据她知道的那些消息,当年阮正山与沈筠联姻,借着沈家的势力站稳脚跟。

    后来沈氏老太太去世,沈氏日渐衰微,沈筠又常年体弱,他便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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