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吊无情的渣男在搞什么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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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稍稍落后了他几步。

    前方的凌越似乎察觉到了。他停下脚,转过身来看她。

    昏黄的路灯从他头顶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目测过去,他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光线顺着他的五官起伏切出明暗交界线。

    梁以宁直到那一刻,才在光亮下再次看清他的长相——他留着一头利落干净的美式前刺,眉毛粗黑浓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松而干净的张力。

    与他高大健硕的身形相对应的,是他脸上的骨量很重。鼻子高挺,鼻背处带着一点微微的隆起,面部皮肉紧紧地贴着骨骼,下颌线轮廓清晰,却因为年纪尚轻而并不显得锋利,反而透着一种特别的钝感。

    “还不走啊?要等熄灯了。”他挑了下眉,语气听着像是在催促。

    梁以宁心里顿时有点不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腿软,走不动。”

    听到这话,凌越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帅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明亮、甚至带点无辜的笑容。可吐出来的话,却让梁以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要我背你啊?”

    “不用。”

    梁以宁咬了咬牙,硬是提着一口气大步超过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迈。

    ……

    回想起刚才在公共洗漱区的情景,梁以宁在蚊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当时她一蹲下来,两腿之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出那股白浊的体液。那一刻,她几乎是在心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词汇,低声咒骂着那个行为恶劣的男人。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下身还保留着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酸痛。由于两人该死的身高差,刚才在仓库里,她不得不全程吃力地踮着脚尖,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迎合他。折腾到最后,她现在的两条大腿根都还在隐隐抽筋。

    “轻……轻一点。”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带着哭腔低声求他。

    可那臭男人懂个屁的体贴,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嗓音沙哑地命令:“别夹那么紧。”

    粗鲁。蛮横。一点都不温柔。

    梁以宁翻了个身,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为什么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

    也许……也许只是当时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她被荷尔蒙蛊惑了。

    况且,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

    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帅气、全身上下干净阳光、还拥有着匹配这一切的完美大屌的翘屁嫩男?!

    对,不能怪我。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

    她心想,连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铁王座合法继承人、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女王、七大王国守护、龙之母、大草海上的卡丽熙、不焚者、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

    有了龙妈的背书,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

    甚至,还在她的口腔里不知疲倦地、深深地搅动着。

    身体的颤抖还在余韵中平复,而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汗水与急促喘息的吻,却依然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干净的沐浴露香气里。

    未免也太“尽责”了一点。

    梁以宁有些讽刺地揪紧了毯子的一角。

    这大概就是这种校园炮王屡试不爽的招数吧?用一个温柔又激烈的长吻当作课后甜点,用来换取内射后仍能被女孩原谅的“豁免”后戏。

    哼,真有他的。

    ***

    转学生,艺术生,这两个身份迭加在一起,本就天然地吸引着校园里无处安放的话题与探究。而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个更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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