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宫变(第5/6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认,贺煊便彻底沦为笑话,她这么多年的谋划,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她们母子二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奚贵妃稳住身形,守住心神死咬牙关,也厉声驳斥:“荒唐!乱臣贼子一派胡言!乱党还敢挑拨离间,污蔑皇室清誉!煊儿,不必听信乱党胡言乱语!速速将他拿下,以正国法!”

    就在此时,贺祎竟缓缓上前:“真是妖言惑众吗?”

    他神色沉稳,目光扫过贵妃与长春子,伸手自袖内取出一块玉佩。除此之外,还有数份供词,上面按着鲜红的手印。

    一见那玉佩,奚贵妃身子晃了晃。

    下一刻,贺祎掷地有声道:“这枚玉佩,是贵妃入宫之前,赠予府上马奴阿玉的定情信物。而几份供词——盂山灭门案的证词、奚府仆婢的供词、卖给奚妃延胎丸的医婆的供词,长春子身边道人守常的供词,还有奚妃的月信和脉案记录。”

    那玉佩不是早就毁了吗,怎么还在?!

    奚金珂你个贱人!

    长春子身形一僵,这才意识到,那日守常护送林笙入宫献药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那守常惯常不着调,经常偷溜出去花天酒地,长春子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这回竟然是被贺祎抓走了!

    ——林笙!是林笙!

    他立即看向身后的林笙,却发现原本林笙所站的位置早已无人,视线飞快扫过,却在贺祎身后的重重人影中,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丹师”!

    “这些供词都证实,长春子根本不是道门中人,他不过是一介马奴,名叫阿玉,是当年盂山灭门案的主谋,后被奚金珂包庇,成为奚府下人,又与奚金珂珠胎暗结!奚金珂为混淆腹中孽胎血脉,篡改脉案和月信案,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皇帝瞪向奚金珂,看向这个他宠爱了二十年的女人,眼中满是愤怒和痛心。

    他脸色赤红,浑身气的发抖,在贺祎的震声中愈发呼吸急促,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

    孟槐握着刀大笑:“听见了吗贺煊,你根本就不是皇嗣,你不过是个孽种!你的生父,是这个道貌岸然的长春子!”

    贺煊死死瞪着贵妃与长春子,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母妃,他说的是假的对吧?”

    他看着奚贵妃僵硬惨白的脸色,希冀一点点破灭,整个人彻底崩溃,嘶吼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是大梁的三皇子,对不对?你说话啊!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奚贵妃看着儿子绝望的眼神,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可……

    贺煊见她如此,大脑彻底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孟槐的那句话反复回荡:“你根本就不是皇嗣,你不过是个孽种……”

    二十年的皇子身份,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心心念念的皇位,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全都成了笑话!

    多年的野心,筹谋,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彻彻底底。

    他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父皇愤怒的脸庞、母妃惨白的神色,还有百官鄙夷的目光、贺祎怜悯的表情,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就要彻底被绝望与疯狂吞噬时——

    贺煊看着眼前的局势,忽然清醒了过来。

    已经没有退路了。

    即便他此刻勒令退兵,束手就擒,父皇也绝不会放过他,百官更不会再接纳他,他终究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无路可走,不如破釜沉舟,索性反到底!

    贺煊的眼神渐渐凶狠,眼底血丝如疯魔一般滋长,他突然狂笑几声,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厉声大喊:“既然如此——众卿,贺祎毒谋君上、把控朝政,速速随我清君侧,拿下祈年宫!今日随我共定乾坤者,便是从龙之士,他日裂土封侯、荣华富贵,绝不吝惜!”

    统领王翰已厮杀到殿外,听到命令,立即率兵蜂拥入殿,杀气霎时席卷祈年大殿。他杀红了眼,手下兵士亦浑身浴血,踩在殿内地毯上的每一个脚印都赤红带血。

    “如若执迷不悟,便是与天下为敌,与我为敌!一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