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带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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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了。”也是从那时候起,顾鸣玉又当回了天宝楼的常客,送她的首饰恢复了金玉,顾令仪问过一次,顾鸣玉避而不答,自此她不再问,也没在兄长面前再戴过簪花,

    身为顾家的长子,顾鸣玉从小就端正,读书入仕、循规蹈矩,仿佛是照着君子的样板长成的。

    顾家长房两个孩子,顾鸣玉一直是更叫人省心的那个。和杜娘子的交集无疾而终,顾令仪一度以为这只是顾鸣玉人生的一场偏移,他又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当回那个清正自持的顾家大公子。“可他相看一直不成,每次都是走个过场,如今更是连过场都不走了,我母亲信中说去岁开始,他不肯再相看了。”顾鸣玉感情扑朔迷离,顾令仪也不知他是真看破红尘了,还是实在看不开。想到顾鸣玉的事,难免有些忧心,但没低落一会儿就对崔熠怒目而视,她警告道:“崔熠,你再捏我发髻试试?”

    大大大

    崔熠已经数不清楚今日到底挨了多少打,先是挨了便宜爹几棍子,随后大哥拍了两掌,审问猫大人的时候被它一顿揍,最后因为手欠还挨了顾令仪两下。被轮流抽过一圈的崔

    熠并未萎靡,甚至很期待,因为顾令仪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天都黑了,顾令仪要送什么给他?视线瞟来瞟去,绕不开卧房的床。时隔两年回静思堂,和明州府衙的比起来,这张床实在宽敞。嗯,等会儿他装身上痛,顾令仪会心疼吗?正胡思乱想着,外间传来脚步声。崔熠侧过头,烛光里,顾令仪端着一只冰盅走进来。

    她换了寝衣,月白色的,走动间缎面泛着柔和的光。夜间没梳发髻,只用一根水红色宽幅发带在脑后松松一束,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随性却漂亮。等走近了,冰鉴放在床头小几,冰块半埋着酒壶和瓷杯。“今晚要喝酒?“崔熠疑惑,才四月,天不算热,顾令仪脸怎么这么红?顾令仪没回答,自顾自倒了两杯酒喝下。

    冰凉的酒液下了肚,踌躇一散而尽,果然画册上画得不错,喝冰镇酒,既是壮胆,还能降温。

    给自己打完气,顾令仪抬手,利落拽下发带。青丝倾泻而下,她攥紧那根红发带,抬着下巴,宣告道:“崔熠,我要把你绑起来。”水红色的发带绕上崔熠的手腕,一圈圈缠紧,系在了床头的乌木柱上。崔熠顺从地往后仰了仰,任由她摆布,小声问:“皎皎,你哪里学的?”“从你那儿没收的书,”顾令仪俯下身,长发落在他的锁骨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回京之前收拾行李翻到了。”

    正是因为翻到了,想到此前受制于崔熠,顾令仪不服气。明州已成往事,如今回了都城,她自然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般想着,她启唇,碰了碰崔熠滑动的喉结。崔熠猛地闭上眼,手腕被缚,无法伸手抱她,长指收紧一瞬,又克制地松开。

    喉结、下巴、嘴唇……他们轻轻浅浅吻了很久。吻到崔熠呼吸一点点乱掉,胸膛起伏,泛出一层薄红。吻到崔熠焦躁起来,被束缚着的手攥了拳,忍着颤,诱哄她:“皎皎……你就只学到这个吗?”当然不是,顾令仪脑子一片混乱,对了,拿烛台。那书上画着,灯下看人,会叫人羞。

    支起身拿上烛台,烛光晃开,崔熠被照得无处可藏。他双手被高高束在头顶,手腕被发带勒出浅痕,单衣松垮,露出一片胸膛。本就生得风神秀异,逆来顺受之下,嗯,好像更漂亮了。指尖顺着胸膛往下,衣裳被褪至小腹,崔熠侧过脸去,睫毛抖得厉害,半张脸都埋进枕席里,耳根红透了。

    像是羞得狠了,又偏偏逃不开。

    是不是差不多了?这烛台是铜制的,好重,她累了,想趴在崔熠胸口歇一会儿。

    多望两眼好看的崔熠,还是得先把烛台放回去,顾令仪起身欲离,衣角却压在了崔熠身下,烛台微倾,一滴滚烫的蜡油跌落,坠在崔熠紧绷的腰腹间。“嘶一一“崔熠整个人猛地一颤,清俊的眉眼因灼痛揪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想要躬身,却又生生记起自己答应过不动,于是只能咬住下唇,溢出喘息。“皎皎,皎皎,我难受。”

    见崔熠痛得发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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