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难道他不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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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原来她太高估自己,盛老爷子要的是儿子的屈服。

    至于她是哪本聊斋里钻出的烟粉灵怪,根本不重要。

    她隔着液晶屏看电视里的人坐棋对弈,竟会以为屏幕倒影里的自己能穿透物理定律,也真的投射到牌桌上去。

    而事实却是,她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那她就放心了。

    倪稚京很快回来。

    安珏犹自纠结,该怎么拒绝乘坐池叙的车。

    没想到倪稚京替她说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啦。”

    池叙勾起唇角:“我送你们吧。”

    倪稚京低头看手机:“不用,我叫了车,该到了……已等候两分四十秒——天啊,师傅,这边这边!”话毕拉紧安珏,回头挥手,“走了啊,谢谢你的神奇保健品。”

    池叙又笑了声。

    他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今晚却总在笑。

    上了车,安珏从后座探出头问司机:“师傅,小东巷往这边,别绕路。”

    师傅一脸问号:“啊?没说去小东巷啊,这不目的地定位明中后门吗?”

    “没错没错,”倪稚京低头回着手机消息,“师傅别理她,就去明中后门。”

    “稚京,你醉了吗,不是说送我回家?”

    “你才醉了,哪次回家不先来顿夜宵啊?搞笑。”

    “……”

    这回夜宵吃的是砂锅粥。

    安珏晚饭吃得挺饱,所以只叫了小份的鲍鱼肉碎粥。上菜后,倪稚京立刻反悔:“我怎么觉得你碗里的更好吃?嘿嘿,你吃我的吧。”

    看着换到自己面前的大碗膏蟹粥,安珏叹了声:“你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更好。”

    倪稚京给勺子呼呼吹气:“啊,果然你的比较好喝!好啦好啦,心事全写脸上了。你是想问我和池叙的事吧?问呗。”

    安珏点头:“好,你说吧。”

    倪稚京清了清嗓子:“我先叫点扎啤喝。”

    “酒壮怂人胆?”

    “屁,这叫酒后吐真言,看我多有诚意。”

    闷下一杯精酿原浆,倪稚京才说:“嗐,不就是上次在手术室前,知道池叙就是我原本的相亲对象。于是如此这般,就联络上了嘛。”

    “就这样?”

    “哦,再上次借过他的r8,我请他吃了顿饭,得知我大舅和他爸最近又因为什么纽约医疗基金受托,这样那样的,又合作上了嘛。”

    安珏蓦然想到过年那会儿,倪稚京往小东巷搬了特别重的水果,远超她的能力范围。

    想来那个时候,倪稚京和池叙就有苗头了?

    可仅凭这些,就断言倪稚京在和池叙交往,好像有点武断了。

    但安珏没再问下去。

    毕竟对池叙,她实在无法大方表达祝福和赞成。

    多诡异,她和倪稚京关系多么好,却不约而同地排斥彼此的对象。

    倪稚京又喝完一杯:“问完我的事,我是不是也能问你了?现在你和袭野是什么情况?”

    安珏愣了下:“他很忙,我们很少见面。嗯……今天早晨,他来家里见了奶奶。”

    “我靠,这么快。是要提亲?”

    “没有。就见个面,他拎了点礼物。和池叙今晚给你的这些差不多。”

    至于分别时的那些不愉快,安珏不想提及。

    停顿片晌,倪稚京又问:“盛长廉知道你们的事了?他同意?”

    安珏反应了下,失笑。

    她似乎只听过倪稚京连名带姓地称呼袭野父亲。而他们这些当事人作茧自缚,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看作不能宣之于口的you know who.

    安珏压着胸前的长发,低头喝了口粥:“他父亲不会同意的。”

    “那他就这样耗着你?”

    “你情我愿的事,合就聚,不合就散,没有谁耗着谁。”

    倪稚京沉默须臾,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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