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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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凶手画像可能是:一个内心存在强烈情感缺失或扭曲,追求秩序、洁净、厌恶直接暴力,有较强的控制欲和执行力的男性。他选择受害者可能基于一套自定的标准,独居、体面、温和、有一定社会尊严感的老年女性,并将杀害过程仪式化,以此满足他某种病理性的心理需求。可能是渴望掌控生死,可能是试图‘修复’或‘重现’某种扭曲的关系,也可能是通过这种仪式来缓解内心某种无法排解的情绪。”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陆一弦清冷的声音留下的余韵。

    周启明听得眉头紧锁,这些分析超出了他日常经验的范围,但逻辑上又严丝合缝,让人无法忽视。

    程驰则陷入了沉思。

    陆一弦的侧写,像一把精密的手术刀,剖开了那些怪异行为可能指向的黑暗内核。

    这让他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如果侧写的方向是对的,那么陈淑芬老人,很可能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程驰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不仅要找那个‘夹克衫男人’,还要警惕……类似的、未被发现的案件。”

    陆一弦轻轻点了下头:“是的。建议梳理近期,乃至近一两年内,本市及周边地区所有独居老人‘自然死亡’或死因存疑的案卷,特别是那些现场过于整洁、或留有类似‘标记物’的案件。”

    程驰重重吐出一口气,站直身体:“启明,明天一早,除了监控排查,再加上这个任务。协调档案室和附近几个分局,调取相关案卷,范围先定在过去两年内。”

    “明白。”周启明肃然应道。

    程驰又看向陆一弦,眼神复杂:“陆顾问,谢谢。你的分析……很有价值。”

    陆一弦垂下眼睫,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微光,只是淡淡应道:“分内之事。”

    讨论暂告一段落。

    三人走出小办公室时,外面大办公室依旧安静。

    许知然还在睡着,柯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还在坚持。

    周启明搓了搓胳膊,小声嘀咕:“这空调……是不是该调高点了?”

    程驰没接话,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城市已经沉睡,但罪恶的阴影,或许才刚刚开始蠕动。

    第11章 雏菊(八)

    第二天上午,刑侦支队办公室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加凝重。

    老唐顶着一对黑眼圈,但精神头还算足。

    他把一沓厚厚的走访记录放在程驰桌上,语气带着老刑警复盘后的笃定与一丝无奈:“小程,陈老师那边能挖的,基本上都挖透了。子女这边,经济往来清楚,感情确实深厚,儿子连夜赶回来,哭得站不稳,女儿那份坚持要查的劲儿,装不出来。亲戚朋友、老同事、邻居,包括社区那几个常打交道的,背景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矛盾激化点,经济状况也都没有异常急需。要说为财为仇……”

    老唐摇摇头,“这条线,目前看,走不通。”

    程驰翻看着老唐带回来的记录,每一页都记得仔细,该问的都问了,该核的都核了。

    老唐的经验和细致,他信得过。

    “也就是说,”程驰合上记录,抬眼看向围过来的几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被压缩到极低了。”

    周启明紧接着汇报:“旧案卷筛查那边,我和小科调取了市局及附近三个分局过去两年内所有独居老人死亡案件的简要记录和现场报告,一共四十七起。排除明确他杀、自杀、以及有明确目击或证据指向意外或疾病的,剩下九起被认定为‘自然死亡’或‘死因存疑但家属无异议未深入调查’的案子。我们快速过了一遍初步描述和现场照片……”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没有发现类似摆放特殊物品、或有类似隐蔽针孔记录的。当然,不排除有些案件记录不够详细,或者当时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监控那边,柯文熬得眼睛通红,声音都有点哑:“程队,周边扩大范围的监控还在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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