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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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无声的尴尬在空气中流淌。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也不知经过了哪条街那条路,月安刚想动动开始发酸的脖子,马车忽地一阵晃动……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发呆了半天的月安哪里有防备,当即整个身子就不受控地往前面空地处扑下去。

    不出意料的话,月安今早精心梳的发髻会被摔得乱七八糟,身上也少不得被磕几下。

    月安暗叫一声倒霉,但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她来不及反应,手边更没个东西拦着。

    人的话,就崔颐一个,月安更不好下手。

    “啊,完了!”

    眼见着自己就要和马车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旁边倏地伸过来一只手,冷不丁地圈住了她的腰,将月安往侧边一揽。

    这下人是没扑到地上了,但更尴尬了。

    因为她坐到了崔颐的腿上。

    后背撞入了对方宽厚的胸膛,耳后也净是连绵不绝的温热吐息,月安人都麻了。

    似乎是她那一下太重,月安隐约间还听见身后的崔颐闷哼了一声。

    有些抱歉的同时月安也在纳闷,不服气地想:她有那么重吗?

    但现在这个局面可不是计较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刻,月安一回神,立即惊恐地从崔颐身上起来,连退了好几步缩到了角落。

    “对不住郎君少夫人,方才马车前窜过去一个小童,奴怕出人名才猛然间勒马,郎君同少夫人可有事?”

    车夫告罪的话语也适时传来,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又是很快分开。

    崔颐反应要更快些,平复下胸腔中滚烫纷乱的情绪,沉声道:“无碍,继续赶路吧。”

    “好嘞!”

    车夫应声后,马车内又恢复了平静,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刚刚冒犯了。”

    两人僵持了几息,同时开口道。

    崔颐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汹涌的情绪压下去,此刻微垂着眼眸,目光似有闪避之意。

    一十八年里,除了母亲姐姐和奶母在他年幼时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长大后就更少了。

    如温氏这般的小娘子,崔颐更是从未触碰过,所以当温氏坐了他满怀的那一刻,崔颐第一反应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男女大防,而是些隐秘的、惊人的想法。

    很软,很香。

    意识到自己那一瞬在想什么,崔颐心中羞臊万分,一张玉面也火燎燎地泛起了烟霞。

    月安一瞅对方似乎比她脸皮还薄,脸都臊红了,似瞬间染了胭脂,她觉得好笑的同时立即先表态了。

    “无碍无碍,崔郎君也是一片好意,我不怪你。”

    “反倒是我失礼了,还望崔郎君莫要计较。”

    虽然是被崔颐一把捞过去的,但一屁股坐人怀里总归不好,月安嘴上也跟着赔礼。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又勾起了崔颐对那阵触感的回忆,胸腔里那颗心脏又不受控地开始狂乱了。

    “温娘子多虑了,那都是崔某的缘故,不必内疚。”

    两人轮着赔礼,又轮着谅解,一番言语下来,似乎几日前那一场吵嘴的龃龉都没了。

    气氛不再冷寂,回升了许多,甚至是灼烫了起来。

    好在于尚书家不远,马车又行过一条街后,月安终于可以逃脱这份窘迫,接受日光的洗礼。

    月安先一步奔下车,看得后面的崔颐又是一阵唇瓣翕动,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来不及只能咽下。

    依着礼节,应当他先下车,然后再由他这个郎婿将妻子扶下来才是。

    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氏抛下自己就下车,实在是不合规矩。

    但对上的人是温氏,他又能怎么办?

    崔颐早就领教过了温氏离经叛道的厉害,他不想自取其辱。

    干脆就当没看见,崔颐满脸平静地下了马车,带着神情乖巧的温氏踏进了于家的家门。

    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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