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成了细线。

    可怕的心机男人。

    云鸾总算被忽悠了过去,谢长清不愿在她跟前再露情绪,问她想吃什么。

    云鸾说今日张老儿又送来一尾青鱼,想吃青鱼锅子。

    谢长清道:“我去做鱼。”又道,“明日旬假,听说灵山庙的樱花开得繁盛,阿蛮可要去看看?”

    云鸾点头,“好啊。”

    说定了后,谢长清脱下新衣,换上便于做事的布衣短褐,去灶房杀鱼。

    青鱼锅子要配菜蔬涮烫,云鸾去屋后的菜园摘菜。

    桶里的青鱼忒大,谢长清似有心事,杀鱼时不小心被锋利的菜刀划了一条口子。

    猩红的鲜血从手上沁出,他却视若无睹。只消片刻,那条血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刮鳞剖鱼,动作干净利落。

    涮烫需要片成薄片,刀锋冷硬,切割到鱼肉上,发出轻微的拉扯声。

    谢长清专注地片鱼片,薄唇抿直成一条线,凤眼死气沉沉,苍白得病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橘猫闻到鱼腥,原本想来讨点吃的,刚进来就嗅到了危机,立马撒丫子跑了。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原本凝结成冰的五官瞬间舒展。

    抿直的唇线弯起了弧度,孤寂灰败的眼里泛起柔光,眉宇间的紧绷瞬间抚平。

    谢长清扭头,身上全无方才的阴鸷,“阿蛮都摘了什么配菜?”

    进屋的云鸾答道:“菠薐和豌豆尖,还有菘菜心。”

    谢长清“唔”了一声,扬起嘴角道:“我们分工,阿蛮备配菜,我熬锅子,如何?”

    云鸾应好,又问:“郎君要芫荽吗?”

    “不要。”

    “我方才看到有蕺菜,等会儿拌着吃。”

    所谓蕺菜,也就是鱼腥草,谢长清嫌弃至极,皱眉道:“不好吃。”

    云鸾无视他的挑剔,他不喜欢芫荽,更不喜欢折耳根,视它们为猪食。

    可是云鸾很喜欢,味道怪怪的,越吃越香。

    院里有口井,她取洗菜用的木盆出去,打水洗菜。

    谢长清怕她力气小,提不起水桶,出来替她打水。

    云鸾看日头还早,说道:“我们在院里吃。”

    谢长清应好。

    她在外头洗菜,他则在灶房生火熬煮鱼汤。

    鱼头鱼尾鱼骨熬汤,鱼片则用葱姜水腌制去腥,因着是河鱼,肉质细嫩,无需再添调料。

    灶里柴火旺盛,鱼汤在锅里沸腾翻滚,谢长清去取红泥小火炉,云鸾则找来小陶锅。

    搬来矮桌放到院里,趁着他添炭进小火炉时,云鸾去调蘸料。

    夫妻两年相处,自然知晓对方的喜好,云鸾喜欢酸辣口,谢长清则偏好清酱口。

    把小火炉放到桌上,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陶锅端出。

    奶白鱼汤在锅里翻腾,鲜香四溢,云鸾“哇哦”一声,直流口水。

    谢长清给她盛汤,添了少许葱花提香。

    云鸾伸手接过,迫不及待拿汤匙舀一勺吹凉。

    怕她被烫着,谢长清提醒道:“阿蛮切莫心急,小心烫口。”

    云鸾吹了好久,才小小地尝了尝。

    当舌尖触碰到奶白鱼汤,鲜香满口,咸度也适中,她满足赞道:“郎君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长清被她夸得愉悦,给她涮烫鱼片。

    那鱼片被片得极薄,如蝉翼般透亮,刀工极佳。

    曾经拿剑的手,现在改成拿菜刀,削人头跟杀鱼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刀工一样纯熟。

    两年婚姻,谢长清从曾经的养尊处优,变成了家庭煮夫,什么洒扫浆洗、缝补修缮,样样拿手。

    当然,偷懒也拿手。

    鱼片只需涮烫须臾就可捞出,就着蘸料入口,云鸾的口腹之欲被彻底满足。

    谢长清食量小,事实上他十天半月不饮食也能过,但见云鸾一副满足的样子,也忍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