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第2/5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肉的烤炉一齐对着他点火,他才能感到温暖一些。”

    林棋冰和同伴们说着话,邪祟触须在地板和冻土层间前行,可能和剧本设定有关,邪祟触须的体外移动非常艰难,每前进一米都要消耗大量热量。

    如果不是预感到大事即将发生,林棋冰是不会这么浪费的,她的嘴唇都有点发白了。

    邪祟触腕到达汤多住处的时候,外面已经飘散起零星的雪花,现在街道空了,不过有很多人议论,说这种碎碎的小雪可能十几分钟就会停歇。

    但雪停之后,会迎来更猛烈的降温,以及更大更漫长的雪。

    说这些话的主要是皮袍和炉炭商人,他们需要创造需求,第一步就是制造焦虑,但并不在意焦虑会不会给他人带来厄运。

    汤多已经收拾好所有行李,只等小雪停下就带着女儿逃到车站去,以赖掉黑市商人的最后一次借债。

    小小的茉莉被装在粗布的大手提袋里,两人能御寒的衣服全给她穿上了,袋子里还塞了稻草,可茉莉还是在发抖,抖到提袋外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汤多坐在凳子上,只剩一只眼睛,没有耳朵,他发愁地叹着气,此时已经再没有心情去思考他那位好妹妹,眼前的挑战只有一个。

    如果他们在逃离昨日城镇的前几个小时冻出毛病来怎么办?甚至冻死也是有可能的。

    在汤多住处的街对面,一个贫穷的中年妇女已经在桌边坐了整整三天,一开始汤多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思考,后来汤多以为那是个蜡像,或者一副画。

    直到女人的眉毛和头发开始上霜,有老鼠从她身上爬过去,但老鼠被衣襟的脱线绊住爪子,僵硬而挣脱不开,没过多久,老鼠凝固在了女人身上。

    现在很明了了,那个可怜的穷女人被冻死了!这鬼天气连老鼠都活不下去!

    她家里没有炭火,而汤多的住处还有最后两块煤炭,可以说,现在炉子里燃烧的是汤多的一部分左耳,但火光和热度也要息止了。

    汤多还活着,活人就会发愁,他转身出门,去和门房的老头子讨一点热水,老头子要钱他没有,老头用口型骂他,两人互相接不上的争辩声从楼下传来。

    林棋冰的触须看得一清二楚,在飘荡的死亡之雪中,有一个人影竟然从二楼窗户外,闯入了汤多和茉莉的房间,那人佝偻着腰,脸覆狼头,身上穿着一件很眼熟的狼皮毛裘。

    是狼裘男人吗?好像不是他,来的人是个老头子,看上去和门房那个暴躁的老头子差不多岁数。

    难道他和狼裘青年他们是个组织?

    狼裘老头子竟然打开茉莉坐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了汤多仅剩的那张车票,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很灵巧地折成蝴蝶,一抽纸筋线搓成的蝴蝶触须,蝴蝶自动拍着翅膀旋飞而下。很成功的逗小孩把戏。

    小茉莉拍着巴掌咯咯笑起来,狼裘老头子的手悄然伸向包里的车票。

    他将汤多仅剩的那张车票偷走了!

    老头子消失在二楼窗户外,他像狼一样轻捷地落在地上,很快消失于雪中。

    只剩下拿着纸蝴蝶啃来啃去的小茉莉。

    当汤多从楼下凯旋的时候,雪停了。

    他一进屋,端着一杯热水对茉莉欢呼:“看爸爸带什么回来了?”

    汤多摘掉茉莉嘴里的小蝴蝶,看也没看,随手往包里一放,热水递过去:“快喝了它,我的小黄油勺子,长毛毛儿的水晶杯,还没换羽毛的小灰天鹅……”

    茉莉歪着头,像在表达疑惑,汤多下意识看向最要紧的物件,车票不见了。

    那杯珍贵的热水脱手滑落,在地板上应声而碎,白色热气很快消失。

    汤多惊呆了,良久,捂着脸蹲在地上。

    离开的唯一希望消失了,屋子里前所未有地冷,外面天开始擦黑,午夜零点的时候,黑市商人会上门来要账。

    如果汤多不想在失去最后一只眼睛后命中注定地被冻死,然后让茉莉流浪街头变成小冰雕像的话,他最好赶紧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