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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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着他,也被时予无情撕下,连同肉肠一起塞了回去。

    虫子默默地看着他。完全失去了躁动时的暴力和野性。

    像是被彻底安抚了,它的口器轻轻翕动着,发出细细的、餮足的呜咽。

    就算伤口还在哗啦啦往外流血,被切断的器官隐隐作痛,也要极度亢奋地摩擦着鼓膜,耀武扬威地哼唱起炫耀的小曲,通过某种特殊的频率卡着人耳听力的极限散播出去。

    伤口变成了荣耀的徽章,鲜血是它努力的证明。

    这是雌性给它的奖励吧?

    开心。真的很开心。

    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奇异的胸腔内那种热气腾腾的饱胀感——把自己的气味涂抹在面前这个狠辣的雌性身上,得来的快感是饱餐一顿的十倍。

    它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悄悄地、悄悄地,只想再靠近一点。

    明明已经把自己珍贵的初静全部送了出去,这么多,它攒了很久很久,绝对能证明它作为高等雄虫优越的生殖功能。

    但美丽的雌性似乎并不感兴趣,甚至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垂手任由分泌液一滴滴流走。

    可明明代代相传的基因告诉它,面前的雌性身体健康,宜于着床,像一匹潮湿的绸缎,悄无声息地暗示引诱着所有雄性,他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但是,但是,为什么不多看看它呢,为什么不让它喝奶呢,是觉得它质量太差了吗?

    幼雄已经被撞没了一半的脑子忽地一动,想起雌性居高临下时嫌弃的眼神。

    “呜呜....嗷嗷嗷呜嗷....”

    畸变种又开始悲鸣起来。

    它.....不够好看吗?

    庞大的残躯蠕动着朝时予脚边挪去,试图唤回:

    “嗷...嗷m....mama......”

    快点回应我吧,妈妈,我是你的宝宝。

    我能让你生下好多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