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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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一点距离,“恭喜啊,傅少。”

    “不过你想听掌声,外面有的是人把手拍烂了给你听。怎么,还差我这一下?”

    真敷衍,但他却并不生气,他越看沈宴洲越觉得像极了自己在伦敦养过的纯白色波斯猫,喂它顶级的鱼干,它不吃,给它铺天鹅绒的窝,它不睡。非要趁着他不注意,亮出爪子挠他,好像这样就能显出它的骨气。

    “嘴挺硬。”他低笑一声。

    “今晚雨大,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不劳傅少费心。”沈宴洲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开车来了。而且……”

    他瞥了眼傅斯寒,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是吗?”

    傅斯寒视线落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又顺着那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虚按着胃部的手上。

    “我看沈少这脸色,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吧?”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探向沈宴洲的额头,却被沈西辞一把抓住。

    “别碰我哥!我会送我哥回去!”

    傅斯寒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的视线停在了沈西辞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上移,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眼睛。

    “沈家的义子?”

    他收回手,目光越过沈西辞的肩膀,落在沈宴洲脸上:

    “沈少,你这个弟弟,护食护得很紧啊。”

    “不知道的……”他微微眯起眼,“还以为你们不是兄弟,是哪对苦命鸳鸯。”

    “傅少,你别胡说!”沈西辞怒道。

    “西辞。”沈宴洲叫住了他。

    他抬起头,迎上傅斯寒带着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明。

    “傅少心思重,看谁都觉得脏。”

    “我弟弟心直口快,比不得傅少城府深。既然傅少这么闲,不如去看看那边的拍卖,听说今晚的压轴是颗粉钻,挺衬傅少的。”

    “粉钻就算了。”傅斯寒轻笑一声,对他的讽刺毫不在意,“我不喜欢那种俗物。”

    “不过待会儿有舞会。”

    “既然沈少不肯坐我的车,那赏个脸,跳支舞总可以吧?”

    “这也是为了两家的脸面。”

    跳舞?又是跳舞。

    “抱歉。”沈宴洲拒绝得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个新鲜的: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跳。”

    他侧过头,望向自家弟弟:“西辞,把那张支票给傅少。”

    沈西辞立刻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冷着脸递了过去。

    沈宴洲接过支票,傲慢地塞进了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个写着巨额数字的边角。

    “这是沈家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慈善基金添砖加瓦。”

    “另外恭喜傅少得偿所愿,我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和沈西辞一道走出了宴会大厅。

    傅斯寒坐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被沈宴洲塞在他胸口的支票。

    沈宴洲把他当什么了?

    要饭的叫花子?还是路边随手打发的侍应生?

    敢这么拿钱砸他脸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他的视线,停留在沈宴洲方才喝剩下的半杯香槟上。

    杯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

    傅斯寒伸出手,端起那只杯子。

    就着那个唇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还挺甜。”

    “怪不得他一直喝。”

    ***

    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也没在客厅里,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

    他上楼,摁亮了卧室的主灯。

    果然,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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