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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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一般,似乎一切有关她的往事都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

    迟聿白眉毛挑了下,指甲陷在手心里,不动声色改口,“你嫂子不想你离她太近,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了。”

    丧尸还沉浸在想象中,“男女朋友,女朋友......结婚。”

    男人攥了下拳头,手掌又缓缓松开,“我和你嫂子确实很快就要结婚了,别打扰她。”

    她和弟弟的一切原本都已经死在末世来临的那个晚上,甚至连个可以慰藉的物件都没剩下。

    爱上外形相似的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迟聿白走到外面,转过身无声张嘴,“你不该活着的。”

    卫生间房门被关上,丧尸倚在洗手台上,表情呆愣。

    房间隔音效果很差,它很容易就听到外面女孩依偎在别人身上哼哼唧唧的声音。

    是在拥抱,还是在接吻?又或者,是在用他翻找出来的物品。

    它是没用的男人,她也大概不需要自己陪着睡觉了。

    迟商砚莫名难受起来,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皱皱巴巴地萎缩,像被只手攥紧了一样疼。

    左边的小臂从前被尖利的刀具划了很多下,终于深入骨髓地刻进去三个字。

    它用指腹一笔一划地抚摸过去,干涸的眼眶酸涩,却掉不出泪来。

    江应萧,江应萧。

    它是迟商砚,它喜欢的、爱慕的,是迟聿白的女朋友江应萧。

    现在被江应萧的男朋友发现,它连偷偷假扮的机会都没有了。

    黑压压的卫生间里只有管道里的水四处奔走,剩下的死物一个比一个安静。

    明明听力已经很好了,丧尸还是自虐一般把耳朵贴近房门,好像这样就能听得更清楚些。

    女孩亲昵的嗓音和男人爱惜的安抚,如果那个人是它,该有多好,多好。

    可它只是难过了几个小时,门就再次被打开。

    江应萧闭着眼走路,本想打开内里的隔间门上厕所,结果摸到个阴冷的硬物,伸着指头上下触碰,确认对方的死活。

    “哥哥,”她嘴巴里含混地嘟囔,“你也在这里啊。”

    丧尸不是她的哥哥,却抱着侥幸心理应下来,两只眼睛从上到下描摹女孩的眉眼,好像要把她的一切都刻在记忆里。

    江应萧得到肯定答案后眷恋地抱了抱对方,要求它等待自己上厕所,出来洗过手又拉住它一起去睡觉。

    床铺塌陷,女孩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眯着眼睛伏在对方身上,嘴唇在下巴上蹭来蹭去。

    几次三番找不到位置,她有些烦了,用手挤开身下人的唇齿,张嘴含住。

    硬度很高的东西被咬在唇间,牙齿在上面磨砺没有回弹的效果,难吃得就像没有煮烂的猪皮。

    江应萧放弃这个位置,没什么经验地把舌头伸到对方嘴巴里,丧尸的舌头却到处躲着,不敢和她有太多接触。

    明明连命都没有了,还下意识保留些不知道给谁看的道德,听到旁边轻浅的呼吸声更是动都不敢动,生怕那人下一瞬间清醒过来。

    “哥哥,你快张开嘴啊。”江应萧急得在它脸上用力拍了两下,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好疼,下一秒气得大声骂它,“迟商砚,你为什么舔我之前又不刮胡子。”

    梦和现实交织,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处在末世前一个普通宁静的晚上,身下是恨不得跪着听从她差遣的男人。

    [我老婆睡蒙了就这样把老公不知道的事情吐露出来,死丧尸,以前真是爽死你了啊]

    [现在也很爽吧,以为是嫂子,结果嫂子还喜欢自己,醒来第一眼先跟自己打个招呼:hi大哥。 ]

    [谁能去看看迟聿白醒了没有啊,怎么感觉那边有水光在闪。 ]

    [不是,能不能出个npc扮演模式让我进去演两集,我也好想知道老婆舔起来是什么味的......你们知道的,我们这种处男从小就没有老婆]

    [处男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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