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1/2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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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着孝服,当街哭祭。程普、黄盖等以为或生大乱,请孙策逐之,或捕拿为首者。孙策不准,命周瑜赠士子酒食,予以安抚。士子无不拒绝,大骂孙策不仁。

    周瑜说士子道,常言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如此。高岱盛名远播,大获人心,俨然江东之主;孙伯符欲以江东而窥天下,岂能与高岱并存!此理昭然,妇孺皆知,卿等何不能知!若孙策不仁,卿等聚众逼迫,宁不大开杀戒!

    士子有所悟,亦知于事无补,相继散去。

    此事既平,孙策召张昭、周瑜等再议攻豫章,欲追剿刘繇。

    周瑜道,刘繇不过惊弓之鸟,何足为虑;今祖郎据陵阳,出入深险之地,堪称心腹之患。况祖郎狂傲自大,若攻豫章,祖郎必趁机攻会稽。我请将军先攻陵阳,再攻豫章。

    张昭道,公瑾所言有理。祖郎自夺陵阳以来,不改匪盗之习,广掠民财,强占民妇,无恶不作,士民深受其害。若将军剿灭祖郎,士民必感恩戴德,既能除匪患,亦能据要地,可谓一举两得。

    孙策以为然,欲率诸将出会稽,攻祖郎。

    三十五

    诸将未行,孙策即遣斥候往陵阳,以探虚实。斥候相继回报,称陵阳险固,祖郎大集匪众于此,坚不可摧。

    孙策不愿冒进,欲请张昭、周瑜等再议;忽有侍从来报,称吴子居去而复回,欲献破城之策。

    孙策大为惊讶,遂召吴子居;片刻,吴子居佩剑而入。侍从欲夺佩剑,孙策笑道,子非刺客,不必如此。

    继而问吴子居道,卿既去,何故复来?

    吴子居朝孙策一揖道,我知将军欲灭祖朗,故而复回,愿效犬马之劳!

    孙策笑道,常言人去如流水,永不回头。卿非小人,岂能轻于去留?

    吴子居道,实因大仇未报,故不惜自食其言。

    孙策颇为疑惑,又问吴子居道,卿有何仇?

    吴子居道,实不相瞒,我乃陵阳世家,以读书经商为生,虽不富贵,亦悠闲自得,后为许贡所识,举为郡吏;吴郡为将军所破,我知将军英明,实非许贡可比,遂与同僚归降。此际,祖郎据陵阳,大肆催逼钱财,不足一月,已将家资尽夺。恶贼仍不罢手,依旧苦逼,父兄不堪迫害,相继自缢。我每欲替父兄报仇,可恨无力杀贼。将军杀高岱,我深觉愧疚,故而自去,又苦无栖身之地。今知将军欲灭祖郎,故而不耻复回,愿为先驱,若能报血仇,虽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孙策道,卿既有破敌之策,可尽言

    吴子居道,我久在陵阳,颇知情形。陵阳墙高垒深,看似坚固,然暗藏虚弱,若能为将军所用,当一举可破。祖郎不知虚弱所在,必不能防。

    孙策不以为然,笑道,既如此,可详言,我若能用,必重赏。

    吴子居道,陵阳为夫差所筑,因城临泾水,遂于上游以石为垒,高如人,分泾水三成为护城河;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

    孙策道,凡城必有池,凡池必引水,不知玄机何在?

    吴子居道,陵阳始为城,越王即遣大军来攻,相持数月,互不能下。吴将见越军数倍于己,城中消耗殆尽,料陵阳不保,遂掘暗洞,与护城河通,立石门,使水暂不能入。吴将留死士守石门,弃陵阳而走,隐于数十里外。待越军大举入城,吴将领部属决垒,死士依吴将所嘱开石门,泾水自暗道涌入,越军猝不及防,俱为鱼虾。

    孙策大为惊喜,说吴子居道,若果如卿所言,何愁祖郎不败!

    吴子居道,当年旧事,至今已逾千年,知石门所在者,唯我家人。

    孙策道,以此事之妙绝,必广为流传,他人何不知?

    吴子居道,我旧宅即石门所在,石门隐于地窖,地窖即暗洞,我先祖即死士。先祖有训,后世子孙,不得迁移,以秘石门旧事,勿使泄露。祖郎夺陵阳,恶行累累,父兄几欲掘石垒,开石门,淹匪众,又恐殃及士民,投鼠忌器,至今未举。我欲报父兄之仇,亦欲以水灌城,奈何孤身一人,既不能坏石垒,亦不能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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