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15)(第3/4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丁奉遂命镇军将军陆抗、抚军将军步协、征西将军留平等,数路齐出,直逼巴东。巴东守将罗宪大惊,即遣快马入蜀,请卫瓘驰援。卫瓘即命胡烈领兵二万赴巴东。
罗宪见陆抗、步协等来势汹汹,深知巴东不能守,遂命部属散入深山,各据险要,游击吴军。陆抗等虽据城池,却每受袭扰,不能安处,亦不能西进。正此时,胡烈率援军逼近巴东。
罗宪知胡烈大至,命部属夜出,扰袭陆抗等;陆抗等深知不能胜胡烈,遂弃巴东退走。
孙休知陆抗等无功而返,大为忧虑,渐而染疾,又求治无效,以为不祥,遂召濮阳兴。
濮阳兴见孙休面如死灰,气息微弱,大疑。孙休命幼子孙单出,欲托以后事,又不能言。濮阳兴深知其意,泣道,臣请陛下勿忧,臣必倾力辅佐幼主,以保国家平安!
孙休以孙单嘱濮阳兴,薨于当日。皇后朱氏捶胸顿足,恸哭不已;濮阳兴劝道,皇帝驾崩,幼主未立,此水火之际,请节哀,谨小慎微,以防剧变。
皇后泣道,陛下视卿为心腹,待之如手足;今孤儿寡母,惶然无措,万事无不赖卿,望不负临终之托!
濮阳兴道,臣请秘而不宣,一如既往;待大事定,再举哀不迟。
皇后命绝消息,仍行歌舞,事事如常。濮阳兴拜会张布,说张布道,陛下猝崩,尚未讣告,群臣不知;迎此立彼,俱由我等,卿以为当如何?
张布大惊,问濮阳兴道,陛下可有遗诏?
濮阳兴道,陛下欲立幼子,我不能决,故与卿共谋。
张布道,立幼子最好,我等可挟持,以令群臣。
濮阳兴道,然陛下虽有此意,却无遗诏,若丁奉等质疑,何以应对?
张布道,可请皇后出玺印,代拟遗诏,再召群臣入宫;我领甲士伏于内,若丁奉等责难,执而杀之,再宣幼子登基,万无一失。
濮阳兴道,此计甚妙,我即告知皇后。
濮阳兴再入宫,说皇后道,臣等已有万全之策,可保幼主登基;请借玺印,代拟遗诏,以免非议。
皇后大喜,正欲取玺印,忽报丁奉及左将军万彧入宫请安。
濮阳兴慌乱不已,忙嘱宫吏道,请阻其入宫,称皇帝需静养,不能召见!
宫吏领命而出,说丁奉、万彧道,皇帝已入寝,恕不敢惊扰。
丁奉、万彧欲告退,宫吏忽跌足道,大厦将倾矣!
言毕,拭泪而去。丁奉、万彧大惊,疑虑顿生,匆匆出宫。万彧道,我疑圣驾已崩,濮阳兴、张布或有所图。
丁奉道,此言有理。宫中或有剧变,我等当如何?
万彧道,卿应立即出京,布兵于外,以应变故;我率部属于城中警戒,若二贼欲立幼主以令群臣,我等内外呼应,必能使阴谋破败。
丁奉遂离建业,屯兵城外。濮阳兴疑丁奉、万彧有所觉察,不敢轻举,急召张布商议。
张布道,群臣俱知幼主不能亲政,必怀疑惧。我等若逆势而为,必生大乱;况丁奉、万彧部属众多,又与诸将友善,若力阻,我等难以为敌。不如发讣告,令群臣举哀;再遵皇后为太后,并摄政。既如此,太后必不肯迎立他人,大事可图矣。
濮阳兴以为然,遂发讣告。群臣纷纷入宫吊唁。丁奉、万彧陈兵内、外,占尽优势,亦入宫拜祭。
祭奠既毕,濮阳兴说群臣道,今皇帝驾崩,新主未立,国事繁多,无不需立断立决。应尊皇后为太后,主丧事,并迎立新君。
群臣以为所言得体,俱无异议,纷纷告退。
万彧说丁奉道,此乃濮阳兴、张布奸计,既尊朱氏为太后,宁不迎立嫡子?
丁奉道,事已至此,恐不可逆转。
万彧道,非也,我等既陈兵内外,岂容濮阳兴、张布得逞!我知乌程侯孙皓才识明断,颇有君主风范;我欲面呈太后,请立孙皓,卿以为如何?
丁奉慨然道,卿且往,我与丁封等举众威逼,虽太后亦不敢力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