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选吧(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力和听命握在手里,逼沈思尔就犯。

    应池最烦被人拿捏到短处,尤其是她穿越的真相很有可能是拜沈思尔所赐,更是不可能乖乖地引颈待戮。

    “她是裴云廷的外宅妇吗?”应池指指自己。

    明牌后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原先是因为怕牵扯其中,耽误了她回家的计划,现在不得不搅和里面,获得足够的信息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算是。”沈思尔开口,显然并不准备给她过多的答案。

    应池冷笑一声。

    “我说过,你自有知道答案的地方。”沈思尔补充道。

    黄昏,应池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将自己全部的钱装进了荷包里,以及七娘子赏的首饰等等。

    只要是值钱的也都揣在了身上,很可惜的是一些衣服她带不走,只能多穿了几件。

    她这一行,该是不会再回来了,而只要不在明面上,不用周菊英的身份,那世子找她也并非是易事。

    安稳地出了鲁公府的后门,她脚步匆匆,到车行租赁了驴车,而后沿着延兴门和延平门这条路,一路向西,赶往丰邑坊。

    祁深卸了腰牌,正从公廨出来,此时暮色沉沉,天际最后一抹霞光也快要被乌云吞噬。

    如今这天黑得是越来越早了。

    马车内,他翻看着几个痴鹰居士的话本,却是看两页嗤一声,一副不忍看下去的模样,但依旧忍着在看。

    忽听有马蹄声急促渐近。

    乐觉骑马踉跄奔来,拦了世子的马车,他单膝跪地,声音发颤:“世子不好了!属下无能,鲁公府外蹲守的人,全被迷晕了!”

    只留下他自己,在明确了那小娘子的目的地后,赶回来报信。

    他还没遇到如此严峻的情形,显然那些人留他清醒的目的,怕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他赶过来报信。

    祁深眸光一冷,指节捏得‘咔’声作响:“谁干的?”

    “不、不知……”乐觉额头渗汗,”迷针隐而秘,发现时人已经晕了,而后就瞧见她出了府。”

    “去哪了?”

    “沿着延兴门延平门大街,自东而西,已让巡街武侯卫严密跟着。”

    祁深冷笑一声,撩开帘子后飞身上马,用佩剑砍断马车与马间的束缚缰绳,吩咐着侍卫:“去调人手。”

    而后骑马欲先行。

    乐觉大惊:“世子万不可冒险,事有蹊跷,恐有埋伏。”

    “等不及了。”他得亲自逮了她。

    应池已经坐着驴车绕着丰邑坊转了三四圈,却始终寻不到那家所谓的时氏丧葬铺。

    多家凶肆及丧葬铺子,她都问过。

    铺面皆低矮阴郁,门前多是悬着褪色的白灯笼,贴着白对联,檐下也堆着扎好的纸人纸马,棺木横放在肆内,每次问她都要建设很大的心理防线。

    赶驴车的车把式瞧着她疯疯癫癫的,不欲再拉她:“小娘子,眼看着也快宵禁,我也得尽快回坊了,您这厢还是继续找的话,我就不能陪了,求您快结了工钱吧。”

    天色已暗,街巷空荡,偶有行人匆匆而过,应池面对催促有些慌乱,心下亦坠着,隐隐不安。

    她要折返的话,她能去哪?现在她觉得,自己怕是被沈思尔骗了。

    “您行行好,尚且再陪我寻一圈。”应池面露难色,神色凄凄。

    那车把式一瞧这可怜劲儿,当下就有些心软,想着不就是再寻一圈?罢了,也不妨事。

    应池刚上了驴车,就听见马蹄声哒哒,有一行人自远处疾驰而至她身边。

    当为首的那人冷峻的脸上却透着似笑非笑时,应池确信自己被沈思尔给骗了,她垂首挡脸,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去。

    “大晚上的寻什么呢,说与我听听?”祁深骑马向前漫步,而后勒马,稳稳地停在了应池身侧。

    他向前俯身,逗弄的意味尤甚:“不说也无妨,再晚一会宵禁,还在外逗留的人属犯夜,怕是得把你抓进大狱里审上一审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