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团和气(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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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要下榻。

    扣住她的手腕从来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应池难以撼动分毫,那无可奈何的模样在他看来,又倔强又动人。

    排山倒海的情绪涌上去的那一刻,应池深喘几下,也恨透了这样的自己,祁深看她眼神稍有恍惚,更是得逞一笑。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他难忘,他更爱看到她这副模样,也贪恋死了这片刻的缠绵温存,食髓知味。

    呼吸声未散,反而愈发重了,祁深又一次靠近。

    帷幔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带着若有似无的破碎隐忍,许久未歇。

    屋内的确很热,呼出的气都带着湿意与热意,应池的全身已经被热汗席卷,见她闭眼小喘,祁深用手心轻轻地沾了沾她带汗的额角。

    带来了一手湿意,祁深盯着略有出神,忽笑出了声,才稍微收拾了下,喊外面的人进来。

    玉容将应池用的书和手稿一并整理好,放在了应池常在此写字的书案上,祁深瞧见了往前迈了几步,示意她送过来。

    看到《卫霍列传》,祁深的眉毛一蹙,问了两句才知,这才是她写书的参考,好心情又瞬间跌回去了。

    瞥见跪着的两人,不悦令道:“自去领罚。”

    第二日应池才知,他把她从墨香林买的书和好不容易写的书稿都带走了。

    “世子昨个说,说……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娘子若想痴鹰居士的名号流传,就不能自个砸了自个的招牌。”

    花颜怯生生地看着面前人,生怕她也生气,她和玉容又遭无妄之灾。

    应池皱着眉毛,积蓄了半数的怒意,闭了闭眼正要不满,忽脑子一转,又不那么气了:“将那个誊写先生叫来吧。”

    花颜和玉容绘声绘色地说着,誊写先生写着,应池脑子已经在想别的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明日就是下月月初了,她需要去霓裳苑教习编舞。

    她一定做不了几日,但还得去,不然略有蹊跷,被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十月末再次去了西市,应池失落地发现,那个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妙招先生关门大吉了。

    向茶楼的掌柜打听着缘由,妙招先生也的确给大家留了口信,说是他升官了,也攒够了钱,不再走此营生,但之后还是会做些小买卖,伏愿诸君拭目以待。

    好啊,估摸着人是找到了生存之道,既来之则安之了。

    罢了,应池上了马车,再不关注此间事,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