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总是这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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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性忽略,她尚且和这些人算不得亲昵,直接开门见山:“七娘叫你来挂灯笼,是想要什么诗词?”

    鸢尾眨了眨眼:“好像就是这个时节的,比如咏梅?”

    “要几首?”应池吩咐玉容去取笔墨纸砚来。

    “啊?”鸢尾惊呆了,显然是没想到即刻就能得到结果,她嗫嚅着,“可是、可是娘子没让我带很多钱出门啊。”

    “有多少都拿来吧。”

    鸢尾掏出自己的荷包,应池接过数了数:“够了。”

    而后全递给了玉容:“都给你吧。”

    玉容大惊:“我不要。”

    应池看了她几瞬,一撇眼瞧见了那个多往这看了几眼的苍头:“那就去,把钱都给他。”

    雅间里,摊开纸张,应池提笔落字,李清照的《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已跃然纸上,随后是最伟大之人的《卜算子·咏梅》。

    想了想,应池又赠了她一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你家娘子知道何时用。”应池将三张纸递给鸢尾,“钱货两讫,你可以走了。”

    鸢尾走了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寂静,应池握着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动不动,笔不住地往下,最后笔尖沾到纸上,点出了一个墨团,也唤回了她的意识。

    她哂笑一声,喃喃出口:“这日子,过得真挺没劲的。”

    应池意识到玉容早不在身边的时候,再一转身就看见了门口的人。

    那人神色不辨喜怒,无声无息,也不知在那待着看了多久。

    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如影随形。

    对于他,应池从来都是厌之不及,避之不及,但她也从来不怕他,左右不过一个死字罢了。

    行至门口,连看都不看他,但应池也却是在问他:“我可以走了?”

    祁深面色未变,他胸膛里翻涌着的,是乱七八糟的质问词与不知因何升腾的怒火。

    太多想要知道的答案梗在喉间,反而不知从何问起。

    他合该直接捆了她的,直接把大狱里的人一个一个在她面前杀掉,让她主动说的。

    那时他想,她或许就没那么多秘密了……但想来这突至的悖德秘密就已经够让人惊诧的了,还有什么能过之?

    他也暗悔着,何不一开始就逼她老实交代,以至于到现在他被动知道,措手不及。

    应池见他不动,又转回去准备坐着了。

    祁深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拖他的福,她手上被蛮力攥出来的淤青从来就没下去过。

    从楼梯跟着匆匆而下,临出门那苍头还朝她跪地磕头,喜笑颜开:“活菩萨,活菩萨降世,老奴谢谢你了。”

    不想话刚落,祁深示意乐觉:“要回来。”

    应池当下就斥道:“凭什么,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

    “是我的钱,你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祁深冷冷开口,话捅破了窗户纸,“你的卖身契在我这,死契,你要不要看看?”

    “你是真无耻啊。”应池说这话的时候极其平静,平静如死水微澜,那是因为无可奈何,无话可说,只余深深的无力。

    典身变卖身,半自由变不自由,这贵族吃人向来不吐骨头。

    “嗯,是无耻。”祁深赞许地点点头,很满意她的称赞,又转身令道:“通知坊主,关门大吉。”

    四轮马车在青石道上疾驰,他攥着应池的手腕,一路上面色却始终沉郁,一言不发。

    车壁悬挂的小香球随着颠簸而剧烈摇晃,沉水香的暖雾混着他身上凛冽的压迫,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将她步步锁紧。

    那又怎么样呢?

    应池侧脸过去,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市,横竖能让他不快的事,都是好事。

    不知又为何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她稍微有点精气神了后就想着和他斗,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

    缘何就不能屈就于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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